第21章 扮演霍队的女朋友，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下不为例。”

霍准答应得勉强。

可第二天下午，真正站到萌宠贵族动物医院门口时，温故还是觉得他这个“男朋友”准备得相当认真。

黑色衬衫，深色西裤，外面套了件剪裁利落的西装。

没带警用装备。

连平时那股一看就想查人身份证的刑警味，都被压下去不少。

就是脸还是冷。

温故抱着雪球，上下看了他一遍。

“霍队。”

“说。”

“你这样不像陪女朋友看猫。”

霍准扫她一眼：“像什么？”

“像来收购这家医院的。”

“……”

温故忍着笑，把雪球往怀里抱稳，又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霍准手臂明显一僵。

“干什么？”

“入戏。”

温故小声提醒：“昨晚说好的，情侣。”

“前台还没看见。”

“提前热身。”

霍准低头看了一眼挽在自己臂弯里的手，最终没甩开。

两人进门。

医院大厅比普通宠物诊所高档太多。

白色大理石地面，空气里没有明显动物异味，只有淡淡的消毒香氛。休息区甚至放着咖啡机和甜点，墙边还有独立宠物推车。

前台接待抬头，先看霍准，再看温故，最后看向她怀里的雪球。

笑容瞬间标准起来。

“两位下午好，有预约吗？”

温故靠霍准更近了点。

“没有，我们家宝贝今天有点不舒服，想顺便登记会员。”

“第一次来？”

“嗯。”

前台接待低头开始录资料。

“宠物名字？”

“雪球。”

“品种？”

“波斯猫。”

“年龄？”

“两岁七个月。”

回答得太顺。

前台抬头看她：“您记得真清楚。”

温故温柔地摸了摸雪球脑袋。

“自己家孩子嘛。”

霍准眼神微妙地看了她一下。

这姑娘昨天还说只是临时照顾。

今天已经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叫孩子了。

前台继续问：“两位是共同饲养人，对吧？”

“对。”

温故回答得自然。

霍准也“嗯”了一声。

“那需要登记一下关系。”

前台看着表格，“夫妻，情侣，还是亲属？”

“情侣。”

两个人这次倒是异口同声。

前台笑容更深。

“恋爱多久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这个问题昨晚没对过。

温故侧头看霍准。

霍准也看了她一眼。

前台还等着。

霍准面无表情地开口：“三年。”

温故眼皮轻轻一跳。

三年？

她二十三。

也就是说二十岁就跟这个二十七八岁的冷面刑警谈了？

编都不编得合理一点。

不过暗访最忌讳现场纠正搭档。

温故下一秒就露出一个甜得不能再甜的笑。

“三年零五天。”

她把脑袋往霍准肩膀轻轻一靠，声音还带着一点埋怨。

“亲爱的，你真记仇。”

霍准：“？”

前台：“？”

温故表情丝毫不乱。

“我们刚谈那五天吵了一架，他一直不肯算进去。”

前台恍然，忍不住笑。

“原来这样。”

霍准侧头看温故。

眼神里明晃晃写着一句话。

你挺能编。

温故也回了他一个眼神。

不然呢？

难道现在掏证件解释自己是警察？

前台低头继续登记。

“那平时是谁负责喂猫？”

“我。”

温故道。

“谁铲猫砂？”

温故刚想继续说自己，忽然意识到全让她干，显得这个男朋友有点不像人。

她立刻改口：“他。”

霍准：“……”

前台又问：“谁带雪球洗澡美容？”

“我。”

“谁负责买猫粮和生活用品？”

温故毫不犹豫：“他。”

霍准终于忍不住低声道：“我除了花钱就是铲屎？”

温故立刻拍了拍他胳膊。

“亲爱的，家庭分工嘛。”

前台没忍住笑出了声。

“看得出来两位感情很好。”

霍准看着温故。

“是挺好。”

最后三个字，像从牙缝里出来的。

温故却自动当成夸奖，甚至挽得更紧了。

既然公费谈恋爱。

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前台录入完基础信息，又问：“第一次注册，我们还需要确认一下共同饲养真实性。”

霍准眼神微沉。

“怎么确认？”

“不复杂。”

前台笑着解释：“主要是防止有人冒用会员身份。比如两位平时怎么称呼对方，还有宠物更亲谁。”

温故心里瞬间警惕。

这种高端私人医院确实够谨慎。

好在雪球很给面子。

前台刚伸手想摸它，白猫立刻缩进温故怀里，爪子还搭上霍准的胳膊。

这个姿势怎么看都像跟两个人很熟。

前台点头：“雪球看起来确实很依赖你们。”

温故笑眯眯：“当然。”

说完，她忽然抬手捏住霍准的脸。

霍准整个人僵住。

是真的僵。

连眼神都停了一瞬。

温故却毫无心理压力，甚至轻轻晃了一下。

“亲爱的。”

“笑一个。”

霍准：“……”

前台已经捂着嘴笑。

“先生看起来比较内向。”

温故强忍着笑：“他就是这样，外冷内热。”

霍准缓缓转头。

两个人距离很近。

温故手还在他脸上。

她这才发现，霍准脸部肌肉绷得特别紧。

再掐下去，估计真要翻脸。

她很识时务地松手，顺便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好啦，不欺负你了。”

霍准没说话。

只是低头看着她。

温故却敏锐地发现，他耳后那块皮肤似乎比进门前温度高了一点。

她眼睛微弯。

有意思。

霍队长原来也不是完全不会紧张。

登记终于完成。

前台把一张临时会员卡递过来。

“稍等，我们安排医生先给雪球做检查。”

温故接卡时，目光不经意扫过大厅侧面。

一扇刷卡门后面，走廊明显比前台区域更深。

墙上的指示牌写着：

【独立诊疗区】

【VIP美容区】

【内部寄养区】

再往下还有一个向下的箭头。

温故视线只停了一秒就收回来。

现在不能急。

先找医生。

几分钟后，刷卡门打开。

一个穿蓝色手术服、外罩白大褂的男人走了出来。

三十岁上下。

戴着口罩，胸牌上写着——

苏平。

“雪球的家属？”

“我们。”

温故立刻抱着猫迎过去。

苏平伸手准备接猫。

就在他右手抬起来的瞬间，温故眼神忽然定住。

无名指侧面。

有一道很细的结痂伤口。

斜着从指根延伸到第二指节。

长度不长。

但形状非常特别。

细、弯。

边缘还有两处明显抓裂。

温故脑子里瞬间闪过柳如烟尸体手部的照片。

死者几枚指甲边缘，都有过抓挠硬物和皮肤留下的轻微卷刃。

伤口宽度。

角度。

甚至受力方向。

都能对上。

温故脸上的笑没有变。

挽着霍准的手，却无声地收紧了一点。

霍准立刻察觉。

他没有看她。

只顺着她刚才的视线，自然地扫向苏平的右手。

温故盯着那道细小伤口，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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