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传-苏昌河19【年会加更】

岁宁察觉到他的目光，动作一滞，慌忙抬手将那飞刀塞回衣领，手指都有些慌乱。

　　她脸颊飞红，眼神闪烁，强作镇定地瞪他一眼，声音却泄露了心虚

　　岁宁："  “看、看什么看。”"

　　苏昌河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斧头。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迈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目光深幽，紧紧锁住她躲闪的眸子。

　　苏昌河："  “我送你的小刀……你还留着？”"

　　岁宁："  “我……”"

　　岁宁下意识地别开脸，不敢与他对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岁宁："  “这东西轻巧方便，可以放在身上防身，我自然要留着。”"

　　苏昌河："  “只是因为这个？”"

　　苏昌河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缓慢的语调，

　　苏昌河："  “没有……别的缘故？”"

　　岁宁被他迫人的气息笼罩，不由自主地向后退，脊背轻轻抵上了冰凉的土墙，退无可退。

　　岁宁："  “还、还能有什么？”"

　　她心跳如擂鼓，气息都有些乱了，声音颤抖又娇柔。

　　岁宁："  “你……你别靠这么近……”"

　　苏昌河却不肯放过她。

　　他伸手，指尖轻轻勾住那根红绳，将飞刀从她衣领里挑出来。

　　冰凉的金属贴着他温热的指尖，下面是她同样温热的肌肤。

　　苏昌河："  “怕我拿走？”"

　　他低声问，眼里带着戏谑，却又藏着更深的东西。

　　岁宁咬着唇，没说话，只是伸手想把小刀抢回来。

　　苏昌河却手腕一转，避开了她的手。

　　小刀在他指尖转了一圈，红绳缠绕在他指节上，另一端还系在岁宁颈间。

　　两人之间，只隔着那根细细的红绳。

　　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岁宁："  “苏昌河……”"

　　岁宁声音发颤，不知是羞是恼。

　　苏昌河："  “嗯？”"

　　苏昌河应着，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垂上，眼底有暗流涌动。

　　他忽然不想放手了。

　　不想放开这根红绳，不想放开这个人。

　　苏昌河："  “戴了半年？”"

　　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像是在确认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岁宁："  “嗯……”"

　　岁宁的声音细若蚊呐，头垂得更低。

　　苏昌河："  “贴身戴着？”"

　　岁宁："  “……”"

　　苏昌河："  “为什么？”"

　　他追问，目光如炬，不肯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岁宁咬住嘴唇，不肯回答。

　　苏昌河却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得逞的愉悦。

　　他不再追问，只是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心里那点澎湃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暗河的送葬师，从不轻易将信物予人。

　　她或许不懂，但她贴身戴了半年。

　　这就够了。

　　苏昌河："  “岁宁。”"

　　他唤她，声音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低沉而温柔。

　　岁宁："  “干、干什么？”"

　　岁宁心跳快得发疼，仍不敢回头看他。

　　苏昌河："  “没什么。”"

　　苏昌河终于退开一步，拉开了让她窒息的距离。他脸上的笑容灿烂得晃眼，眉眼舒展，甚至带上了一点少年人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与纯然欢喜，

　　苏昌河："  “继续练吧，这式还差得远呢。”"

　　岁宁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又羞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在苏昌河看来却毫无威慑力，只余娇嗔。

　　她再也待不住，转身“砰”地一声推开屋门，逃也似的跑了进去，将自己关在了门后。

　　苏昌河站在院子里，看着紧闭的屋门，笑得肩膀直颤，最后放声笑了出来。

　　他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但就是开心。

　　胸腔里那股暖流汹涌澎湃，冲散了多年积聚的阴霾，让他整个人都轻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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