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挑百!白羌万骑俯首!
急报送到太守府时,天还没亮透。
赵云的火漆信简短——“城北六十里,万骑营帐连绵,旌旗白色,疑为白羌部。”
李彦祖把信纸拍在案上,转头看向郭嘉。
郭嘉还裹着件半旧大氅。
昨夜的宿醉早被这封急报冲得干干净净。
他接过信看了两遍,摇着扇子道:“白羌?倒不是最难缠的。”
“什么意思?”
“羌人分支繁杂,白羌一脉世代亲汉,不参与叛乱,甚至替朝廷打过仗。”
郭嘉把信还回来:“万骑压境,却没有直接冲城,说明他们不是来打仗的。”
田丰从侧门大步进来,显然也收到了消息。
“万骑不少了。主公,是否调徐晃的步卒上城?”
“不。”
李彦祖站起身,霸王破阵戟从墙架上取下,单手拎着往外走。
“我带骑兵出城。”
田丰皱眉:“主公——”
“元皓。”
李彦祖回头:“陇西现在是我的地盘。谁来了,都得按我的规矩办事。缩在城里等,那叫示弱。”
他大步出了后厅,声音远远传回来。
“传令,赵云、关羽、张飞,全军集结,半个时辰后北门出城。”
辰时,三千五百铁骑从陇西城北门鱼贯而出。
赵云率五百白马义从为前锋,人马俱白,弓弩上弦。
关羽领一千虎豹重骑居中,铁甲如墨,大地震颤。
张飞统一千虎豹轻骑压后,蛇矛如林。
李彦祖骑乌骓,霸王破阵戟斜挂鞍侧,居中军最前。
四十里路,铁骑不到半个时辰便吃了下来。
远远地,地平线上出现了白色的旌旗。
一万骑。
不是汉军那种整齐列阵,而是以部族为单位散布在旷野上。
马匹精壮,骑手佩弯刀、挎角弓,皮甲外裹白色毛毡。
两军相距三百步时,李彦祖抬手。
全军勒马。
对面的白羌骑阵也停了下来。
阵中分开一条道,一匹雪白的高头大马踏步而出。
马上端坐着一个年轻女人。
银白轻甲贴身,腰束皮带,一柄弯刀横在马鞍前。
面容轮廓深邃,鼻梁高挺,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透着冷冽。
长发编成数十条细辫垂在身后,辫梢缀着银珠。
李彦祖眯了眯眼,这时系统提示自动弹出。
【检测到高品质绑定目标】
【姓名:白灵·白羌部】
【身份:白羌部大公主,部落实际掌权者】
【当前好感度:30(一般)】
【可攻略三国女神·确认】
李彦祖收回目光,嘴角微扬。
对面,白灵也在打量汉军。
她看到白马义从的精良马具,又看到虎豹重骑那层叠的铁甲,瞳孔微微收缩。
三千五百骑。
全是重甲精锐。
这种兵,十个羌骑未必换得掉一个。
真打起来,她这一万人就算赢了,也得折进去六七千。
剩下的三千残兵回去,用不了半个月就会被周围的烧当羌和先零羌吞得骨头都不剩。
她攥紧缰绳,催马上前二十步。
“对面可是新任陇西太守?”她用流利的汉话高声询问。
李彦祖拍了拍乌骓,缓步出阵。
“本侯李彦祖。”
他气息强悍,用上内力传得极远:“你是白羌的谁?”
“白羌部大公主,白灵。”
她直视李彦祖:“我不是来打仗的。”
“万骑压境,说不是来打仗?”张飞在后面嘟囔了一句。
关羽斜了他一眼,张飞闭了嘴。
白灵面色不变:“我部五万族人,今年草场遭了白灾,牛羊冻死大半,口粮撑不过下月。”
“我带人来,是想向太守借粮。”
她顿了顿,语气生硬但诚恳。
“白羌世代亲汉,从不犯边。此次若非族人饿死在即,我不会带兵南下。”
李彦祖没有立刻回答。
他把白灵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目光打量着白灵的脸。
白灵脸颊微红,握着马鞭的手蓦地收紧。
“借粮可以。”李彦祖开口了。
白灵眼神一亮。
“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李彦祖举起霸王破阵戟,戟尖遥遥指向白羌骑阵。
“你的人里,随便挑一百个最能打的出来。打得过我,粮食白送。”
“打不过——”
他收戟回来,目光落在白灵脸上,笑了一下:“你给我当侍女。”
旷野上安静了两息。
然后白羌阵中炸了锅。
“哈哈哈哈!”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拍着马鞍大笑:“汉人就是会吹牛!一个打一百个?”
“怕不是喝多了说梦话!”
“公主!让我上!一刀砍了他!”
白灵脸色铁青。
她死死盯着李彦祖,感受到赤裸裸的轻蔑。
但她转头看了一眼身后。
万骑之后,是五万族人的命。
“你当真?”她咬牙问。
“本侯说话,一言九鼎。”
白灵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灰蓝色的瞳孔只剩冰冷。
“好。”
她抽出弯刀,刀尖向后一划。
“图尔干!巴特尔!呼日勒——出阵!”
一百名白羌勇士策马而出,个个膀大腰圆。
他们将弯刀举过头顶,齐声怒吼。
李彦祖把霸王破阵戟扔给赵云。
赵云接住,眉头微动:“主公?”
“用不着这个。”
李彦祖活动了一下手腕,从鞍侧抽出一根白蜡杆。
练兵用的木棍,连个铁头都没有。
他单骑出阵,拍马走到两军之间的空地上。
“来吧。”
第一个白羌勇士咆哮着冲上来,弯刀劈头盖脸砍下。
李彦祖侧身,白蜡杆点在对方手腕。
骨骼碎裂声响起,弯刀脱手。
紧接着杆尾横扫,那勇士从马背上翻飞出去。
砸在地上滚了三圈,捂着断腕惨叫。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白蜡杆带着风声旋转,每一击都精准无比。
点手腕、扫膝弯、戳肩窝。
没有一下是致命的,但每一下都让人彻底丧失战斗力。
到第二十个时,白灵的脸色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到第五十个时,白羌阵中再没有人笑得出来。
到第八十个时,剩下的二十人看着满地哀嚎的同伴,握刀的手开始发抖。
“还有二十个。”
李彦祖坐在马上,白蜡杆搁在肩头,气息平稳不见粗喘。
“都一起上吧?”
最后二十人硬着头皮冲上来。
不到十息,全部落马。
白蜡杆尾端轻轻磕在最后一个倒地勇士的后颈上,力道刚好让他昏死过去。
旷野上,只剩风声和伤者的呻吟。
李彦祖拨转马头,看向白灵。
一百人。
没有一个死的,全是骨折、脱臼、昏厥。
白灵攥着缰绳的指节泛白。
她灰蓝色的眼睛里翻涌着震惊、屈辱和恐惧。
他放水了。
从头到尾,都在放水。
如果他想杀,这一百人都死了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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