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聘礼，我拿到了
就在缝隙打开的瞬间。
一股柔和的光芒从缝隙中透出。
那光芒不刺眼，驱散了周围海水的幽暗，照亮了这片海底。
陈凡透过缝隙，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颗龙眼大小的乳白色珍珠。
它静静的躺在柔软的贝肉上，通体圆润，没有杂质。
更奇特的是，它本身就在发光，那柔和的月白色光晕，就是从它内部散发出来的。
月神泪。
陈凡来不及多想，从采集网兜里取出一个天鹅绒小袋子，伸手探入缝隙，一把将那颗夜明珠捞了出来，快速装进袋子。
几乎就在他得手的同一时刻！
“吼！”
一声咆哮从身后传来。
那头巨型裸胸鳝反应过来了！
它发现自己被耍了，这个人类真正的目标是它守护的珍宝！
一股急流从身后袭来，陈凡整个人都被冲的一个趔趄。
他回头一看，只见那巨鳗张着大口，朝他冲来。
被它咬中，必死无疑。
顿时，陈凡的瞳孔收缩，但他的动作没有停下。
他迅速从工具包的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
这是他最后的手段——一瓶用几十种深海鱼的内脏和腺体提炼出来的高浓度鱼腥剂。
这东西对海洋生物的吸引力比血液强数百倍。
陈凡看准了巨鳗身后的洞穴，在巨鳗即将扑到面前的瞬间，将那瓶鱼腥剂用尽全力扔了过去。
玻璃瓶在水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了巨鳗的老巢。
“砰！”
瓶子碎裂。
一股浓郁的腥臭味瞬间在洞穴中散开，污染了它的领地和珍珠。
正在冲锋的巨鳗，身体突然一僵。
它闻到了。
它的家，被玷污了！
对于这种有洁癖且领地意识很强的生物来说，这比杀了它还难受。
它放弃了近在咫尺的陈凡，猛然一个甩尾，掉头冲回自己的洞穴，撕咬着被污染的海水和巢穴。
趁你病，要你命。
陈凡抓住这个机会，头也不回，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脚并用，向海面游去。
“哗啦！”
终于，他冲出了水面。
接着，他连忙手脚并用，爬回苏婉号的甲板上，摘掉沉重的头盔，整个人瘫倒在地，大口的喘着粗气。
他浑身都在轻微的颤抖。
许久，他才缓过劲来。
陈凡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天鹅绒小袋。
打开袋口，将那颗温润的夜明珠倒在手心。
柔和的光芒瞬间洒满了他苍白的脸。
珠子入手温润，带着一股温度，一股奇妙的能量顺着掌心，缓慢的流入他的四肢百骸，驱散着他的疲惫和寒冷。
陈凡看着这颗珍珠，嘴角裂开一个疲惫的笑容。
他缓慢的握紧手掌，感受着那份温润。
“聘礼，我拿到了。”
当“苏婉号”伤痕累累的船身缓缓靠向红港村码头时，是三天后的黄昏。
陈凡走下船板，脚步有些不稳，脸色在夕阳下显得很苍白。
这几天的海上漂流，耗尽了他的精力。
“凡哥回来了！”
“凡子，这次出海收获咋样？”
码头上卸货的村民看见他，都热情的打着招呼。
在他们看来，陈凡只是又完成了一次寻常的远航。
陈凡则是笑着摆了摆手，没有多说，穿过人群，朝着村里那栋显眼的新房走去。
他没有声张自己的归来。
白天的喧嚣与他无关，他经历的那些凶险，也无需对人言说。
他只想在安静的夜里，把从深海带来的东西，亲手交到那个女人的手里。
……
夜深了。
新房的卧室里，灯光柔和。
陈凡把苏婉秋叫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苏婉秋刚洗漱完，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睡裙，湿头发披在肩上，正用毛巾轻轻的擦。
当她转过身，看清灯下陈凡的样子时，手里的毛巾“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才几天不见，他黑了，也瘦了，下巴上冒出了胡茬，眼神里满是疲惫。
苏婉秋的心顿时一紧，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
她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快步上前，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了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陈凡感受着怀里的温软和她身体的轻微颤抖，一路上的疲惫，在这一刻好像都消失了。
他抬起粗糙的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婉秋，我回来了。”
过了很久，苏婉秋才松开他，抬起那张带泪的脸，哽咽着说不出话。
陈凡却笑了。
他从怀里贴身放着的防水袋中，取出了一个紫檀木盒。
“啪嗒。”
盒盖被轻轻打开。
下一秒，苏婉秋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颗乳白色的珠子，正静静的躺在天鹅绒上。
它在发光。
那光芒很柔和，带着一丝清冷。
整个房间瞬间被这片光晕笼罩，灯光都暗了下去。
苏婉秋的睡裙、皮肤，甚至她含泪的眼睛，都被照得发亮。
她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这样的景象。
“婉秋。”
陈凡握住她冰凉的手，把那温暖的夜明珠，轻轻放在了她的掌心。
珠子入手，带着一股暖意。
“我说过，要给你一份全世界独一无二的聘礼。”
陈凡看着她被珠光映照的脸庞，声音沙哑，但很认真。
“这，就是我的承诺。”
轰！
苏婉秋的脑子一片空白。
聘礼……
这两个字，让她的心里所有的防线都塌了。
她想起了自己不幸的第一次婚姻，没有聘礼，没有仪式，只有旁人的指指点点和辛劳。
而眼前这个男人，为了这两个字，孤身闯入无人敢去的深海，与巨兽搏命，九死一生。
泪水再次流了下来。
这一次的眼泪，包含着喜悦和感动。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踮起脚尖，在珠光的映衬下，笨拙的将自己的嘴唇，印了上去。
……
一夜温存。
珠光映照着两个身影，直到天亮。
激情退去后，苏婉秋蜷缩在陈凡的怀里，把玩着那颗依旧发光的夜明珠，脸上还带着潮红。
“阿凡，这东西太贵重了，要是拿出去…”
“这颗不卖。”
陈凡打断了她，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这是给你的，只属于你一个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不过，那片海湾里，不止这一颗。”
“我还采了十几颗稍小的，虽然比不上你这颗，但拿到省城交易会上，也足以让那些老外们疯狂了。”
听到这话，苏婉秋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从他怀里坐了起来，薄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
她握紧手里的夜明珠，看着陈凡，眼神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阿凡。”
她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这次去省城，我陪你。”
“凡秋渔业，不能永远只有你一个人，站在最前面。”
陈凡看着她眼里的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知道，那个总躲在自己身后的女人不见了。
现在的苏婉秋，是他的女人，也是能与他并肩作战的，凡秋渔业真正的老板娘。
他伸出手，将她再次拉入怀中，紧紧搂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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