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肮脏的马刺
第二天一早，火箭全队飞回休斯敦，下午照常训练。
首轮横扫，他们半决赛的对手，将在马刺和国王之间诞生。
那边前四场打完，马刺3比1领先。
第五场回到圣安东尼奥，赢球便晋级。
上午训练结束，范甘迪下午把全队招呼进会议室，大屏幕上调出直播。
他的意思很明白。
与其听球探汇报，不如让大家以上帝视角，亲眼看看未来的对手。
比赛开打，马刺主场，一上来便露出獠牙。
邓肯内线稳如磐石，翻身跳投、前场篮板。
国王的布拉德·米勒拦不住。
帕克穿花绕步，一次次撕开防线。
吉诺比利替补上场，蛇形突破，连造犯规。
国王只靠毕比和佩贾的三分苦苦支撑。
球打到第三节，火药味起来。
佩贾外线借掩护起跳，三分出手，防守他的布鲁斯·鲍文脚下悄然往前一蹭，把脚往佩贾的落脚点垫。
佩贾早有防备，落地时刻意一偏，没踩实。
可这一下，把他彻底激怒。
他落地便转身，一把推开鲍文，怒目圆睁，嘴里吼着什么。
双方球员立刻围上来。
裁判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人分开。
各打五十大板，给了技术犯规。
会议室里，火箭众人看得直摇头。
“又来了，这人就这一招。”麦迪冷笑。
最终，实力差距摆在那里。
马刺主场稳稳拿下第五场。
4比1淘汰国王，晋级半决赛，成为火箭的下一轮对手。
...
关掉直播，范甘迪没急着散会，转身在战术板上写写画画。
“我先说说想法。”他敲着板子，“打马刺，进攻端，球要走快，蒂姆护框强，落低位硬凿不划算。”
“多打挡拆、多转移，外线出机会，果断投。”
“防守端，蒂姆内线，姚明单防。”
“帕克突破，掐他左右手的路线。”
“吉诺比利，重点防他左手。”
“还有，掩护、卡位，都给我打起精神。”
“他们的动作，你们今天也看见了。”
说完，他又征求球员意见。
麦迪第一个接话，说到脏动作，他猛地一拍桌子，脸色涨红。
“我把话放这儿，半决赛，他们要是敢冲人下黑手，我拼着吃技术犯规、被禁赛，也绝不忍气吞声。”
叶飞在一旁笑了，慢悠悠补一句：“鲍文要是敢垫脚，我就敢废蒂姆·邓肯。”
“他敢伸脚，我保证让马刺后悔。”
会议室里一片哄笑。
...
马刺这支球队，阵容稳定得可怕。
邓肯是绝对核心，正值巅峰，场均20分11篮板，内线攻防一肩挑。
法国跑车帕克坐稳首发控卫，速度飞快。
吉诺比利从替补席杀出，鬼魅难防。
鲍文专职盯防对方箭头，三分也能投。
内线有斯洛文尼亚中锋内斯特洛维奇，替补席坐着老将罗伯特·霍里、布伦特·巴里、斯洛文尼亚后卫尤德里。
赛季中期，他们还从纽约交易来中锋纳兹尔·穆罕默德，给邓肯添帮手。
球队体系成熟，是西部最难啃的硬骨头。
但这支球队的另一面，是脏，是阴，是躲在规则边缘的伤人动作。
本赛季常规赛，马刺对猛龙。
卡特在左侧45度三分线外起跳，鲍文悄无声息，把脚挪到卡特落脚点。
卡特落地，一脚踩实，脚踝严重扭曲，当场痛苦倒地，足足休战半个多月。
赛后，卡特怒不可遏，公开怒斥鲍文是“球场杀人犯”，这成为鲍文生涯最臭名昭著的垫脚代表作。
对超音速，鲍文主防雷·阿伦。
阿伦跳投落地。
他故技重施，把脚塞过去，直接崴伤阿伦脚踝。
后来两人争抢地板球，双双倒地，鲍文竟抬脚从背后狠狠踹向阿伦后背，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阿伦赛后直接打电话向联盟投诉，鲍文被罚款1万美元，两个人原本私交不错，就此反目。
最让叶飞恶心的，是波波维奇的态度。
这位主帅公开把鲍文称作“防守教科书”，全队上下默许他游走伤人，动作被抓包，球队从不公开批评。
除鲍文，邓肯卡位时频繁架肘，吉诺比利无球掩护爱伸脚绊人，整套防守体系，就靠这些隐蔽小动作拖垮对手，是联盟公认的“脏队”。
叶飞对这支马刺毫不掩饰的厌恶。
篮球是硬碰硬，不是冲人饭碗去的。
...
会议讨论到傍晚，半决赛的应对细节一条条敲定，范甘迪这才宣布散会。
外界，马刺4比1晋级的新闻，已经铺天盖地。
CBS当晚临时推出一档前瞻节目。
主持人托尼·西蒙斯、凯特·兰登坐镇。
“先说这轮系列赛。”西蒙斯开口，“马刺赢得没什么悬念，邓肯依旧是那个邓肯，可有些镜头，我得提一句。”
“鲍文对佩贾那一脚，裁判没吹，镜头没放过。”
“马刺强，是真强，动作大，也是真大，火箭得小心。”
“聊聊预测，我先表态，我看好火箭。”兰登翻开资料，“原因有三：火箭60胜，主场优势。”
“三巨头场均合砍70+，火力点比马刺多。”
“还有叶飞，他这赛季278记三分，马刺外线防守再凶，也追不过来。”
“我的数据模型，火箭晋级概率61%。”
“我不同意。”西蒙斯摇头，“篮球不是堆天赋，马刺的防守效率联盟第二，他们能把比赛拖进泥潭。”
“姚明怕绕前、怕包夹，邓肯不怕。”
“帕克、吉诺比利的突破，火箭外线跟不上。”
“我赌马刺六场晋级。”
“波波维奇的球队，从来不打华丽球，只负责赢球。”
两个人你来我往，数据、术语、战术，吵得面红耳赤，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只能对着镜头耸肩：“那就等球场上见分晓。”
节目一播，球迷彻底炸锅，网络骂战提前打响。
火箭球迷怒气冲冲：“马刺那叫防守？那叫犯罪！鲍文垫脚一个又一个，半决赛他敢伸脚，直接干他丫的！”
“60胜打59胜，我们有三巨头，他们有什么？一堆小动作？”
马刺球迷立刻反击：“输了就说脏，防守赢得总冠军，懂不懂？正常身体对抗，到你们嘴里成杀人了。”
“鲍文是最佳防守阵容，眼红也没用，有本事让叶飞也去防一个试试。”
两拨人翻旧账、贴集锦，从卡特骂到雷·阿伦，从总决赛骂到常规赛。
帖子刷了几千楼，火药味隔着屏幕都呛人。
...
圣安东尼奥，马刺训练馆。
当天训练结束，波波维奇走出球馆，被一群记者堵在门口。
“教练，半决赛打火箭，你怎么看这轮对决？”
“火箭是强队，60胜，我们尊重。”波波维奇面无表情，“但系列赛拼细节，拼执行力，我的球队，只关心自己能控制的事。”
记者追问：“很多球队和球迷反映，马刺防守动作偏大，鲍文的垫脚已经弄伤过卡特、雷·阿伦，有人担心半决赛……”
“够了！”
波波维奇脸色一沉，直接打断，声音拔高道：“什么叫动作大？布鲁斯是联盟最好的防守球员，他连续几年进最佳防守阵容，那些所谓的受伤，有几个是他故意的？”
“投篮落地，各负其责，凭什么赖防守人？”
“你们媒体，就爱编这种故事，把认真防守的人，塑造成恶棍。”他越说越激动，手指着镜头，“我告诉你们，马刺不会改变，防守是我们的命，谁想让我们放水、让我们躲着人防，趁早死心。”
记者们面面相觑，没人再触霉头。
波波维奇黑着脸，上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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