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哥！他还说，他是科比他爹！
观众席前排，叶小雨坐着科比给的内部票，小脸涨得通红，扯着嗓子给哥哥加油，喊得声嘶力竭。
一道身影在她旁边的空位坐下。
“你就是小雨吧？”
叶小雨扭头，愣住。
眼前的女人漂亮得扎眼，身材火辣，笑起来风情万种。
来人是艾丽西亚。
“我叫艾丽西亚，在哥伦布的时候，就跟你哥是好朋友。”她主动自我介绍。
叶小雨看看她的脸，再看看她的身材，露出恍然的表情，眼神在说：哦，原来是我哥的女朋友。
艾丽西亚也不解释、不挑明，眼珠一转，忽然提议道：“想不想看看你哥平时训练的地方？我带你在球馆里转转。”
叶小雨眼睛一亮，随即又犹豫：“可你又不是湖人内部的人，能随便走吗？”
“我今天是来参加啦啦队考核的，工作人员都看见过。”艾丽西亚心里其实也没底，但在小姑娘面前，硬着头皮也得撑住，“我们不乱跑，简单参观一下，应该没问题。”
“可是比赛还没看完……”
“中场休息再去嘛，就溜达一圈。”
“好！说定了！”
...
场上，湖人越打越顺。
科比持球强解，叶飞外线开花，尼克斯节节败退。
首节打完，湖人领先8分。
第二节，叶飞歇了三分多钟重新登场，手感彻底热开。
第一球，右侧45度，接球就投，进。
第二球，掩护后弹到弧顶，迎着扑防，再进。
第三球，底线交叉跑位，人到球到，三分穿心。
连中三记三分，个人连砍9分，直接打停尼克斯。
斯台普斯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现场DJ扯着嗓子喊“40号，叶，飞！”
半场战罢，湖人领先15分。
叶飞14分3篮板2助攻2抢断1封盖，第二节那波9分小高潮，更是把主场气氛点燃。
...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
菲尔·杰克逊布置下半场的战术。
叶飞认真听着。
手机锁在柜子里，压根没看。
走廊另一头，艾丽西亚带着叶小雨，开始了“探险”。
起初只在外围转。
荣誉墙、球员餐厅、纪念品商店，大大方方走。
工作人员看艾丽西亚模样出众、气质不凡，虽觉面生，也没人上前盘问。
一路畅通，胆子渐渐大了。
两人越走越深，不知不觉拐进训练区。
就在训练室门口，一只手伸出来，拦住去路。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面色严肃。
湖人内务经理，弗兰克·麦基，专管球馆内部秩序，抓混进来的球迷是他的日常。
“你们两个，干什么的？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艾丽西亚心里一慌，强装镇定：“我是来参加啦啦队应聘的，走错路，迷路了。”
麦基上下打量她，显然不信，目光又落到叶小雨身上。
“我哥是叶飞！”叶小雨急了，“我们不是小偷，就是进来转转！”
“你哥是叶飞？”
麦基嗤笑一声，道：“我还说我是科比他爹呢。每天混进来的球迷，嘴里不是认识科比就是认识沙克，你的借口倒挺新鲜。”
两人傻眼。
麦基不再废话，把她们带进一间休息室，门从外面带上：“老老实实待着。你哥要真是叶飞，比赛结束让他亲自来领。要是不是，”
他顿了顿，说道：“那就只能报警了。”
门一关，叶小雨瘪着嘴，眼圈都红了。
掏出手机疯狂给叶飞发短信，一条接一条。
艾丽西亚反倒镇定些，搂着她肩膀安抚：“别怕，你哥真是湖人球员，赛后一来说清楚就没事，是我不好，不该带你来这么深。”
“我才不怕。”
叶小雨吸吸鼻子，很快又笑嘻嘻：“反正我哥真是叶飞，他一定会来捞我们。”
休息室里有台小电视，正直播比赛，两人肩并肩坐下，一边看一边等。
...
下半场，湖人继续压制。
眼看比赛就要进入垃圾时间，第三节最后时刻，意外发生。
尼克斯球员山顿·安德森防守科比时，动作极大，整个人狠狠撞上去，把科比连人带球撞飞出底线。
科比捂着胳膊在地上躺了好半天。
这个山顿·安德森，是联盟里典型的打手型角色球员。
1996年入行，以凶悍防守和脏活累活立身，辗转多队，专干这种勾当，未来还在热火蹭到一枚戒指。
双方球员迅速围拢，火药味弥漫。
菲尔·杰克逊生怕科比受伤，赶紧把人换下，转头看向板凳席，冲叶飞招招手。
“叶，你上。知道该怎么做吗？”
叶飞目露凶光。
他来湖人是抱大腿的。
奥尼尔受伤，要是科比再被人搞伤，他抱谁去？
直接俯冲状元签吗？
“放心，教练。”
他咬紧后槽牙，道：“我上去，教教他怎么做人。”
登场后，叶飞径直走到安德森面前，丢下一句：“兄弟，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安德森瞥他一眼，一个无名小卒，懒得搭理。
报应来得很快。
一次快攻反击，安德森后场断球，一条龙杀向前场，面前空无一人，眼看就要双手暴扣。
身后追防的叶飞，本来够得着一记钉板大帽，却刻意放慢半步。
就在安德森全力腾空的瞬间，他侧过肩膀，结结实实撞了上去。
“砰！”
安德森整个人像被卡车迎面掀翻，从空中横着飞出底线，重重砸在篮架底座上。
跟刚才科比飞出去的轨迹，几乎一模一样。
他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尼克斯的马布里、休斯顿呼啦围上来。
湖人这边，马龙、佩顿这些老球痞天不怕地不怕，同样顶了上去。
双方推搡叫骂，乱作一团。
裁判连拉带拽，才把人群分开。
休息室里，两个姑娘盯着电视同时惊呼。
“我哥不会被禁赛吧？”叶小雨有点紧张。
“是对方先下的脏手。”艾丽西亚盯着回放，语气轻松，“球场上这种事常见，顶多罚点钱，不用担心。”
裁判看完回放，做出判罚：
叶飞，二级恶意犯规，驱逐出场。
他的本场数据，就此定格在：21分4篮板2助攻2抢断1封盖，5记三分球，手感滚烫。
叶飞脸上没有半分懊恼，反而带着笑。
禅师交代的任务，他完成得漂漂亮亮。
在全场两万名湖人球迷震天的欢呼声中，他高举一只手臂，缓步走向球员通道，像个凯旋的将军。
没了叶飞，比赛也没了悬念。
本就大比分领先的湖人，被这一撞点燃全部怒火。
第四节一路碾压，主场拿下尼克斯。
...
回到更衣室，队友们嗷嗷叫着围上来，半桶冰水直接浇了叶飞一头。
替队友出头的人，在这支球队里才算是自己人。
科恩挤在人群里，举起相机，把这一幕完整记录下来。
闹够了，叶飞擦干净、换好衣服，这才摸出手机。
屏幕一亮，二十多条未读短信，全是叶小雨的。
他起初一惊，看完内容，又好气又好笑。
两个姑娘乱闯内部区域，被内务经理扣在休息室了。
循着短信找到地方，门一开，弗兰克·麦基看见来人，整个人僵住。
叶飞主动伸手，态度极好：“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被扣下的真是我妹妹，旁边那位是我朋友。给你添麻烦了，回去我一定好好说她们。”
麦基脑子嗡的一声。
这几天叶飞风头正劲，他就算再不看球，这张脸也认得。
人家态度还这么客气，他反倒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握手：“该说抱歉的是我，天天有球迷冒充球员亲友混进来，我哪想到……快请进，快请进。”
门打开，他冲两个姑娘连连道歉，识趣地退出去，顺手带上门。
“哥！”
叶小雨扑上来抱住他的腰，委屈巴巴道：“我说我是你妹妹，他就是不信！”
“天天有人冒充，人家也是职责所在，误会。”叶飞揉揉她的头。
“他还说，他是科比他爹！”叶小雨咬牙切齿，“你把这话告诉科比，让科比收拾他！”
叶飞心里直呼好家伙，幸亏这话没传进科比耳朵，否则这经理位置真要不保。
他笑着哄两句，转头看向艾丽西亚。
“是我不好，就想带小雨转转，没想到……”艾丽西亚一脸做错事的表情。
“小事。”
叶飞摆手道：“以后想参观，我带你们来，名正言顺。”
气氛缓和下来，他卸下背包，从里面取出一件球衣，递到叶小雨面前。
“看看，这是什么。”
球衣展开，科比的8号，领口处是飞侠亲笔签名，墨迹还带着点新。
“科比比赛穿的这件，我让他赛后签的。”
叶小雨发出一声尖叫，一把抱进怀里，乐得原地转圈：“哥！你太好了！我有科比的签名球衣啦！”
看着妹妹手舞足蹈，叶飞笑着拍她脑袋：“球衣到手，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叶小雨一脸茫然：“什么怎么做？你不跟我一起回家？”
“你哥我跟艾丽西亚姐姐谈点正事。”叶飞一脸正色，“今晚你自己回。”
叶小雨瞪大眼，看看艾丽西亚，再看看叶飞，表情变得意味深长：“可以啊哥，不声不响，都发展到这一步了。”
“少废话，走不走？不走球衣还我。”
“走！这就走！”
叶小雨把球衣死死塞进怀里，往门口挪，挪到门边还回头，拖长了语调，说道：“那，哥，你注意身体啊，”
门一关，休息室里只剩两个人。
艾丽西亚靠在墙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谈正事？”她轻声重复。
“先谈正事。”
叶飞把背包甩上肩，走到她面前：“正事谈完，再谈别的。走吧，你不是约我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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