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签约NBA
哥伦布，球队训练馆健身房。
叶飞正在卧推，艾丽西亚坐在旁边的瑜伽垫上拉伸。
最近没比赛，他天天泡在这里，有美女陪着，时间倒也好打发。
“说真的，叶。”
艾丽西亚托着腮，说道：“你最近打得这么好，怎么还没有NBA球队找你？一点动静都没有？”
叶飞推着杠铃，语气轻松：“有，两支了，我没答应。”
“啊？”
艾丽西亚眼睛瞪圆：“哪两支？NBA球队你都拒绝？”
“快船，还有魔术。”
“为什么？！”
“快船老板唐纳德·斯特林，出了名的抠门、混账，球队年年烂，看不到头，我去那儿干什么？”
叶飞把杠铃归架，坐起身道：“魔术更别提，一支烂队。你是没见过他们这些年的操作，1996年，他们能因为舍不得那点钱，把巅峰沙克白送给湖人，这种管理层，你指望它夺冠？”
艾丽西亚听得一愣一愣：“那你心里，到底想去哪儿？”
“湖人，或者国王。”
叶飞也不瞒她，说道：“都在加州，离家近。都是有冠军相的队，运气好，新秀赛季就能蹭一枚戒指。”
“可人家要是不找你呢？”
“会找的。”
叶飞笑得轻松：“这两支球队，老将扎堆，赛季中段伤病不断，必须补强锋线。”
艾丽西亚怔怔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有点可怕。
别人做梦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他倒好，连未来的路都提前铺得明明白白。
正说着，手机响了。
叶飞拿起来一看，陌生号码，洛杉矶区号。
他接通。
“请问是叶先生吗？我是洛杉矶湖人总经理米奇·库普切克。”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球队准备为你提供一份十天短合同，请你尽快前往洛杉矶，与球队当面签约、会合。”
“明白，谢谢经理，我立刻就动身。”
叶飞挂断电话，脸上没多少意外。
自从菲尔·杰克逊亲自打来那通电话，他就知道，这事八九不离十。
但他一转头，看见艾丽西亚整个人凑过来，弯着腰，耳朵几乎贴到他手机上，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好奇。
叶飞心中一动，瞬间换上一副激动到失态的表情，趁她不备，一把搂住，在她脸颊上“啵”地亲了一大口，大声喊道：“太棒了，艾丽西亚！湖人总经理！十天短合同！我要去NBA了！”
艾丽西亚被偷袭，本能往后躲，抬手擦脸上的口水，整个人却先愣住。
愣了两秒，巨大的喜悦涌上来，她眼睛亮得惊人。
“真的？！叶，太好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她非但没躲，反而主动搂住叶飞的脖子，仰头就是一个法式深吻。
这一下，轮到叶飞发懵。
他本来只想趁机占点小便宜，没想到对方比他还热烈。
送上门的好事，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健身房里，两人吻作一团。
分开时，都有点喘。
“我得去跟教练、管理层打个招呼，然后直奔机场。”叶飞擦擦嘴，“你能开车送我吗？”
“当然！”
...
主教练办公室。
卡莱尔和汤姆·里德都在。
听完湖人十天短合同这件事，卡莱尔的表情相当精彩。
手下出了个NBA球员，他高兴。
可一想到叶飞走后河龙队要掉一个档次，他又肉疼。
最后，所有情绪都化成一声长叹。
“去吧，叶子。”
他站起来，重重抱了抱叶飞：“机会来之不易，十天，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场打。”
“记住，NBA不缺天赋，缺的是一直清醒的人。”
“防守别丢，空位别犹豫。”里德也上来拥抱，“我们在发展联盟，等着看你上全美直播。”
“一定。”
一一告别，叶飞坐上艾丽西亚的车，直奔机场。
路上，他给大卫·科恩打了个电话。
“大卫，我要去湖人签十天短合同了。”
电话那头先是死寂，跟着爆发出科恩压抑不住的喊声：“我的天！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又有稿子写了！”
“不，这是连载！长篇连载！”
叶飞笑着听他嚷嚷，心里另有盘算。
这段时间相处，他跟科恩极为投契。
这只笔，懂读者，肯学，一点就透。
将来真在NBA站稳，他需要一支自己的笔，专门替他写文章、做营销、经营形象。
他的团队，现在只有一个上不了台面的马涛，若能把科恩挖来，再配几个助理，营销班底就有了雏形。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十天短合同，朝不保夕，科恩凭什么辞掉铁饭碗跟他赌？
等他在NBA真正打出名堂，再开口，水到渠成。
至于马涛，叶飞反倒没急着通知。
签约这种事，圈子里传得飞快。
用不了多久，那家伙自己就会打电话来嚎叫。
机场到了。
安检口外，艾丽西亚停下脚步，忽然说：“跟你说件事。过段时间，我也打算去参加NBA球队的啦啦队选拔。不知道能不能选上……不过，你敢迈出这一步，我觉得，我也该勇敢一点。”
叶飞有点意外，随即认真点头：“去试。你的水平，够得着。”
“等我在那边站稳，人脉上，能帮的我一定帮。”
艾丽西亚嘴上客气：“我自己先努力试试。”
眼睛却明显亮了。
叶飞心里门儿清，想让人家姑娘交身，甜头得给足。
饼先画出去，来日方长。
他冲她挥挥手，转身走进安检。
...
机票买得顺利。
哥伦布市起飞，经停一站，飞机降落在洛杉矶国际机场。
叶飞取出手机，给库普切克发信息：已到洛杉矶。
对方回得很快，一个坐标，附一句话：直接来斯台普斯球馆，总经理办公室。
出租车穿过熟悉的街道，直奔市中心。
叶飞望着窗外掠过的棕树，手心微微发热。
半个多月前，他还坐在发展联盟的破球馆里，为一份短合同拼尽全力。
此刻，出租车的终点，是洛杉矶湖人。
门口说明来意，工作人员一路放行。
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敞开着，叶飞见到米奇·库普切克。
说起这位湖人总经理，来头不小。
球员时代，他是北卡名校出品，1976年进联盟，生涯辗转多队，在湖人赶上“表演时刻”，拿过三枚总冠军戒指。
退役后进入管理层，给杰里·韦斯特当了多年副手。
2000年正式接过湖人总经理权杖。
OK组合的三连冠，背后的阵容搭建、续约运作，都有他的手笔。
叶飞的记忆里，这位总经理晚年的口碑一言难尽，不过那是很多年以后的事。
第一眼看见叶飞，库普切克谈不上多热情。
一份十天短合同而已，还不值得总经理笑脸相迎。
他起身，象征性握个手。
寒暄两句，直奔主题。
叶飞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进门两个多小时以前，库普切克刚刚把辞退通知，递到锋线老将布莱恩·拉塞尔面前。
拉塞尔当场炸了，破口大骂：自己降薪来投，是追着卡尔·马龙的脚步来的，赛季中途说裁就裁，湖人管理层不讲武德。
库普切克懒得听，一个手势，保安进门，把人“请”了出去。
至于马龙会不会在更衣室闹，那是主教练的工作，不归他操心。
NBA就是这么现实。
换作平时，拉塞尔这种老将，多少要讲点情面，怎么也让他打完这个赛季。
可现在的湖人，内部随时可能解体，新鲜血液不补不行。
别说一个贡献有限的老将，就算OK组合，都站在散伙的边缘。
情面？
先放一放。
“合同在这儿，你先看。”库普切克把文件推过来。
叶飞坐下，逐条细读。
十天短合同，联盟标准模板。
一式三份。
球队、球员、联盟备案各一份。
金额按NBA最低薪按天折算，条款固定，没什么暗坑。
看到薪水那一栏，叶飞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咂舌。
这十天挣的钱，比他在发展联盟打满一整年还多。
难怪所有人挤破头要往NBA钻，同一份职业，两层天，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十天之后，湖人若想留人，可以再给一份十天短合同，或者直接签正式合同。
就算两份短约打完被放走，这笔钱也足够他从容规划下一步。
当然，他从没打算走。
确认无误，叶飞接过笔，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的那一刻，他正式成为一名NBA球员。
而且，是洛杉矶湖人这种豪门的球员。
“欢迎。”
库普切克脸上终于露出点笑，伸手握了握，道：“隔壁酒店给你开了房间，今晚先住那儿，明天上午随队训练。球衣装备，一会儿去装备处领，号码自己选。”
“谢谢经理。”
...
库普切克亲自领他去隔壁主教练办公室。
菲尔·杰克逊正坐在桌后翻录像，抬头看见叶飞，上下打量一番，笑着起身。
“欢迎加入湖人大家庭。”他伸出手，“现在，你是这个联盟里第二位亚洲球员。”
叶飞笑着握手，没纠正。
严格说，这话不严谨。
本赛季王治郅就在迈阿密热火，虽然只是饮水机管理员，场均六七分钟，存在感稀薄，可合同是正式的。
菲尔·杰克逊这个层级的人，注意不到这种边角料，再正常不过。
叶飞没必要较真，只是笑笑。
他也在偷偷打量这位禅师。
前世对菲尔·杰克逊的印象，多停留在后科比时代两连冠那个白胡子老头。
眼前这位，精气神足得多。
运动员出身，2米03的个头，肩背魁梧，五官硬朗，难怪珍妮阿姨会倾心。
“你的录像，我看了不止一遍。”菲尔·杰克逊坐回去，说道，“防守，是我最认可的部分。”
“这支湖人，现在最缺外线防守，希望你能带来点惊喜。”
“我会的，教练。”
“明天晚上，主场对猛龙。”菲尔·杰克逊看向他，“提前做好准备，上不上场、上多久，不好说，但准备必须做足。”
“没问题。上场之后，我具体做什么？”
“三角进攻是一套自由度很高的体系，没有死套路。”禅师笑了，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战术手册递过去，“上场之后，做你擅长的事就行。今晚回去，把这个看一遍。”
叶飞双手接过，神色认真：“今晚一定看完。”
又闲聊两句，他告辞出门，去装备处选号码。
办公室门关上，库普切克笑着摇头：“你平时话可没这么多，看样子，真挺看好这小子？”
“谈不上看好。”
菲尔·杰克逊重新靠进椅背，说道：“一个菜鸟，不可能让球队脱胎换骨。”
“那你？”
“队里这些人，太懒散，太安逸。”禅师淡淡道，“需要新鲜血液，刺激他们一下。”
“你觉得他刺激得动？”
“不知道。”菲尔·杰克逊耸耸肩，“但他足够年轻，防守足够凶，而我们付出的代价，只是一份十天短合同。”
“这就够了，不是吗？”
库普切克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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