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一个师傅教出来的
“有了，傻柱，我教你一招：先认她当姐。”
李平安想来想去，觉得傻柱身上也没多少明显优势。
厨艺比不过老何，打架未必赢得过老蔡，能腾出来的时间不多，手里也没多少闲钱。
不过傻柱年轻，就算最后没成，至少还能认个姐姐，也不算白忙活。
“认姐？这是什么意思？”
傻柱听得一头雾水。
他准备了好些东西送过去，结果李平安就给了他这么两个字？
李平安耐心解释：
“就是认徐慧真当姐姐。”
“她公公刚去世，还在守孝，眼下你再怎么追也不合适。”
“可你认她当姐，姐弟之间常来常往，别人也挑不出什么闲话。”
“时间一长，她自然能看见你的好处。”
“至于以后能不能处出感情，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李平安没拿兄弟开涮。
这法子听起来倒也有几分道理，说不定还真能行。
“哎呀，你说得太对了！”傻柱一拍大腿，“李平安，你先回去歇着，我这就去找我姐！”
话音刚落，他便兴冲冲地跑了。
傻柱手里还提着饭盒，里面装的菜够雨水晚上吃。
……
“哟，徐慧真，你不是打算把小酒馆重新开起来吗？怎么还有空在大街上闲逛？”
前门大街上，陈雪茹正好碰见了徐慧真。
两人之前就认识，见面时经常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谁也不肯轻易让着谁。
徐慧真看了她一眼，问道：“雪茹姐，你从哪儿听说我要重开小酒馆的？”
“你别管我从哪儿知道的。”陈雪茹抬手看了看指甲，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就问你到底开不开，打算什么时候开张？需不需要我帮忙？你一个人还要带孩子，忙得过来吗？”
前门街道辖区内商户众多，差不多有近千家，算得上是全区、甚至全京城商铺最集中的地方。
正阳门是京城的大前门，自古以来人流和买卖就旺盛。
这么多商户里，能独当一面、自己做掌柜的女人却不多。
如今徐慧真也打算重新把酒馆撑起来，偏偏她俩又碰上了，陈雪茹自然忍不住多问几句。
至于这件事，她倒没跟李平安提过。
女人之间拌几句嘴而已，没什么好专门拿回家说的。
“雪茹姐，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不用你操心。”徐慧真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没本事，“我这边已经有人帮忙。等酒买回来，很快就能开张，到时候一定请你来捧场。”
“行，那我就等着看了。”
陈雪茹看着徐慧真走远，心里倒觉得贺老头当初挑这个儿媳妇，还真没有挑错。
贺老头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别人不过在酒馆里逗他几句，他便觉得没脸待下去，后来索性不肯再来帮忙。
可徐慧真不一样，读过初中，懂酒，嘴皮子也利索，几句话就能把喝酒的客人说得愣在当场，确实有些本事。
可惜贺老头和他那儿子都没福气，没能看到她把酒馆重新开起来。
徐慧真这趟出门是去买菜，回到家时，发现傻柱也来了。
“姐，我来做饭吧。”傻柱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菜，“我的手艺不比我爹差，正好我也还没吃晚饭。”
徐慧真听得一愣：“傻柱，你刚才叫我什么？”
“姐啊。”傻柱笑得有些憨，“你年纪比我大，我叫你姐不是正合适吗？”
这是李平安教他的办法，他当然得照着做。
恰好蔡全无抱着一只酒缸从外头进来，听见傻柱这么叫徐慧真，脚下顿时一顿，差点没把酒缸抱稳。
好家伙，侄子已经开始出招了。
他们何家三个人都看上了这个年轻寡妇，如今傻柱开口叫姐，那他和大哥算什么？是不是转眼就成了长辈？
这种绕弯子的主意，傻柱恐怕自己想不出来。难道又是李哥儿给出的招？
蔡全无稳住酒缸，若无其事地说：“慧真，空坛子我给你搬到后院来了，前头腾出来也方便收拾。”
“辛苦蔡大哥了。”徐慧真说道，“今天麻烦你们把酒馆收拾一下。明天还得请你跑趟牛栏山，把酒拉回来。我再把小菜准备齐，差不多就能开张了。”
她想尽快把小酒馆重新办起来。
家里从吃饭到养孩子，样样都要花钱，总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好，您安排什么我就做什么。”蔡全无立刻应下，“我一会儿就去借板车，明天一早动身，赶去牛栏山拉酒。”
蔡全无也打算尽心尽力地帮忙。
他琢磨着，自己替徐慧真做的事越多，她欠下的人情就越多。
欠得久了，没准两个人的关系也就越走越近。
这时，何大清抱着孩子从屋里出来：“慧真，静理刚才饿了，我哄了她一阵，好不容易才睡着。你快进屋喂奶吧，外头这些活交给我们就行。”
“何大哥，真是多亏你了。”徐慧真赶紧接过孩子。
家里有个人帮忙照看孩子，确实能省下不少心。
何大清带孩子又熟练又有耐心，徐慧真对他也很感激。
等徐慧真抱着孩子进了屋，何家三人便各自忙开了，谁也没说什么。
傻柱进灶房做饭，蔡全无去处理那些兑过水的酒，何大清则留在酒馆里整理桌椅。
三个人分工清楚，干活也利索。
他们倒不是打算白干。
徐慧真做事认真，账目更是一笔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做多少活就该拿多少工钱，谁也不好意思含糊过去。
等徐慧真喂完孩子出来，小酒馆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桌椅摆放整齐，灶房里也飘出了饭菜香。
傻柱招呼大家：“饭好了，过来吃吧。”
家里有几个男人帮忙，事情一下子就轻松了不少。
可偏偏是三个男人一起围着她转，徐慧真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别扭。
她做事向来讲规矩、讲道理，这会儿却不知道该怎么拿捏分寸。
她坐下来时，蔡全无试探着问傻柱：“你今天见到李哥儿了？”
这事他非得问清楚不可。
“见着了。”傻柱一边吃饭，一边给徐慧真夹了筷子菜，“他是我兄弟，正好碰上，就聊了几句。”
何大清怀里还抱着孩子，自己顾不上吃饭，只在旁边看着。
徐慧真拿着筷子，见几个人都不怎么说话，便主动找了个话题：“傻柱，李哥儿跟你在一个厂里吧？他今天没去上班吗？”
“姐，你问他啊？”傻柱随口答道，“他早就不上班了。五二年十二月那会儿，他就待在家里歇着了。”
傻柱说起李平安的事毫不避讳，反正李平安脸皮厚，别人议论几句也不在乎。
“啊？他不上班？”徐慧真有些意外，“我看他还骑着自行车，穿得也体面，平时靠什么过日子？”
她想起何大清之前提过，李平安还欠着三十五块钱。
难道他一直靠借钱生活？
“这个嘛……”傻柱想了想，“一开始是秦姐在厂里上班，养着他。后来厂里给他发了补贴，他每个月能领两份工资，一共六十三块。农业部那边好像还有十二块钱津贴，此外还有……”
“傻柱，吃饭就吃饭，别把话说太多。”蔡全无赶紧打断他，“慧真，你还是别打听李哥儿的事了。还有，往后你对他客气点。他这个人吧，挺会坑人。”
说到这里，蔡全无便埋头吃菜，不肯再多讲。
“哦。”徐慧真听得更加糊涂了。
何大清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傻柱，你少说两句。”
“慧真，你真不用打听得太仔细。”
“我们院里二十多户人家，一百多号人，只有李平安一个人不上班，也不干活，可全院的人都给他面子。”
“你明白我是什么意思吧？”
“明白了。”徐慧真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这位李哥儿的确不像是个能随便讲道理的人。
……
四合院里，李平安正在许大茂家蹭饭。
今天海玲不在家，回娘家办事去了。
许大茂一个人在家，李平安便顺势留下来吃顿饭。
老话说得好，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许大茂喝了几口酒，平时藏着的话也忍不住往外倒了。
“李平安，你说海玲怎么就一直怀不上呢？”
李平安夹了口菜，觉得许大茂的手艺还不错，做些家常菜完全拿得出手。
“我说大茂，你就没想过，问题也可能出在你自己身上？”李平安提醒道，“海玲让梁医生检查过了，身体没什么毛病。”
“不是，我能有什么问题？”许大茂立刻反驳，“我身体好着呢。”
他就是不肯去医院检查。
反正他一口咬定是海玲不能生，仿佛从古至今，生不出孩子就一定是女人的问题，跟男人没关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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