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收网肃奸
皇城司地牢，不但誉王跟顾辰过来了，魏公公也奉旨过来监办。
顾辰等人进去的时候，那两个刺客已被折磨得不成样子，顾辰看一眼就知道，这不是北狄人。
“誉王殿下，魏大人，顾大人，这两个刺客都是京郊的混混，是雷黑子花银子雇的，可惜雷黑子死了。”
郭景松走到了一具尸体前，尸体后背钉着几根弩箭。
“这就是雷黑子，京郊宛家庄人士，下官已派人去宛家庄雷黑子住所搜查，还派人请宛平县都头过来，查验一下被打死贼人身份，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
一模一样的套路，顾辰完全可以确定，雇雷黑子和雇王四海的都是一个人。
“刺客有多少人？用的不是北狄长弓吧，以这些混混的臂力，长弓拉都拉不开。”
郭景松忙递过一把短弓。
“行刺的共有十四名贼人，使用的都是这种猎弓，但箭却是北狄的狼牙箭，还好弓箭不配套，否则大人这次就危险了。”
长箭短弓，没准头没射距，顾辰感觉他们根本不是在行刺，是来送死。
不过顾辰对排查雷黑子家和社会关系，兴趣不大。
顾辰都怀疑，王四海和雷黑子根本就不知道谁是东家，只是拿钱办事。
“誉王殿下，您对此事怎么看？这次比上次更明显，幕后的主使指向了您，陛下自然不信誉王会害顾大人，但现在朝堂上主战的，好像只有誉王一人，北狄人行刺朝廷命官，可等同宣战。”
魏公公的话让誉王脸色一变。
“魏公公，我主战是因为北狄得寸进尺，根本谈不出和平，可我为何要刺杀顾辰？与其拐弯抹角，不如直接弄死耶律齐痛快！”
魏公公嘎嘎一笑：“老奴没说这事跟誉王有关，只是在提醒誉王，对方一再将您往漩涡里推，殿下不得不防，老奴也想知道这幕后黑手是谁，好跟陛下回禀。”
顾辰叹了口气：“若真想杀我，就没必要派这种混混上阵，对手这么做，除了想离间我跟誉王的关系，还有就是想让我把精力浪费在查案上，不过两次都是死结，即使想查咱也无从下手。
魏大人，誉王殿下，今天是刺杀我，明日就不知刺杀谁了，让京城官民人人自危，这才是对方最想看到的。”
魏公公冷哼了一声：“阎王打盹，魑魅魍魉还真敢兴风作浪，看来是时候收网了。”
顾辰心里一动，不由得看了郭景松一眼，郭景松也正看向他，两人目光一碰，顾辰明显感觉到郭景松不是兴奋，而是紧张。
“顾辰，皇城司目前你只接触了一处三处和六处，其实皇城司有七个处，一处主要负责皇室安保，三处管刑法，六处打造军械装备，现在我跟你说说剩下的四个处。”
顾辰忙洗耳恭听。
“二处又叫燕子门，负责传递消息，接收情报，除了我，没人知道他们的下落。”
“四处是死卫，负责保护皇宫内院，可能藏身禁军，也可能化身内侍。”
说到这儿魏公公看了一眼誉王。
誉王脸色有些尴尬了。
“五处才是真正的暗卫，手下遍布临安各个角落，贩夫走卒，护院女使，甚至一品大员家的小妾，都可能是五处的探子。”
“七处根本不在大燕境内，人员分散在南北诸国，除了往回传递消息，也在他国发展自己的势力，已备战时之需，大燕止战并不是畏战，而是时机不成熟。”
“顾辰，我现在还不能将那四个处的资料交给你，你现在首要任务是尽快修缮大燕断掉的文脉，不过陛下目前只给你下任务，不会帮你，遇到任何问题都要靠你自己解决，若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只能证明你难担大任，你懂吗？”
顾辰咧着嘴对魏公公一拱手，什么都没说。
这时魏公公才看向誉王。
“殿下莫以为宫里什么都不知道，操之过急只会让局面更糟，老奴劝殿下多关注一下六部和民生，少跟殿前司的官员私会，若殿下日后称帝，禁军自然尽归你手。”
誉王脸色更难看了，低着头不敢说话，魏公公这才用手帕捂了捂口鼻。
“我看在这儿也审不出东西来，老奴就把情况如实禀告陛下，几位大人好自为之。”
说完魏公公转身就往外走，誉王黑着脸尾随其后。
等送走了魏公公和誉王，顾辰才问郭景松。
“魏大人说要收网，咋感觉你很紧张？”
郭景松长叹了一声：“上次魏大人收网是十五年前，那时陛下刚登基，整个临安血雨腥风啊，几十位重臣系数入狱，家产被抄没，杀的杀流的流，这次还不知……”
顾辰并不感觉意外。
历朝历代君王更迭，这剧本都玩烂了。
好在李瑾希尚未接触皇家辛秘，他也只是个刚露头的六品芝麻官，魏尘怎么搞也搞不到长乐宫头上。
想到这儿顾辰笑着说道：“郭大人，不管临安城乱成什么样，咱做好自己的事就行，这次遇袭咱算捡条命，若行刺的真是北狄人，咱们都得死在山谷里，所以皇城卫装备新武器势在必行，这两个活口留着，魏大人应该有用，现在你跟我去六处。”
刘疯子已铸成了十根炮管，顾辰进山洞的时候，他正指导徒弟们打磨炮管。
“大人多亏您机灵，带了几名暗卫随行，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郭大人带给您的火铳试验了吗？效果如何？”
刘疯子一见顾辰就问火铳之事。
顾辰拔出火铳放在了案上。
“老刘，今日遇刺我才发现，手铳虽轻便但局限性太大，若真想让暗卫战力爆棚，还需要更猛的武器，我有个更好的点子，你看这种东西，六处能不能造出来……”
就在顾辰和刘疯子密谋新式火器的时候，临安城内却已鸡飞狗跳。
大批暗卫涌上街头抓人，几十个敌国暗探据点被拔，十几名官员被抓，临安城四门戒严，出入都要严查，皇城司给出的理由很简单，肃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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