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惊艳
沈万金摇了摇头，嘿嘿一笑，没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倒是苏芷一直坐在旁边听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在曹泽脸上转了好几圈。
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曹公子，你们方才说的胸罩、香水、黑丝、高跟鞋，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窦明月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斗笠下的侧脸也偏了偏，朝曹泽这边看了过来。
曹泽放下酒杯，摆了摆手，一脸轻描淡写：“都是些小玩意儿，厂子里瞎做的。苏芷姑娘若是有兴趣，到我厂里一看便知。明月姑娘也是，头回来京城，我送两位一人一套，就当做见面礼了。”
苏芷听完，那双清澈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语气里满是好奇和兴致：“当真？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窦明月沉默了一息，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你那个厂子，在什么地方？”
曹泽报了地址，又补了一句：“就在柳树巷，离这里不远。二位若有兴趣，我带你们去。”
苏芷刚要点头，李慕白放下折扇，站起身来，朝曹泽拱了拱手：“曹兄，天色不早了，我还要回客栈温书，就不陪各位继续游湖了。”
周颠也放下酒葫芦，伸了个懒腰：“我也该走了，明日约了人喝酒。”
沈万金拍了拍手：“行，我让人把船靠岸。”
画舫靠了岸，李慕白、周颠、沈万金和张铁牛先后下了船，各自告辞。
曹泽带着苏芷和窦明月沿着长街朝柳树巷方向走去。
夜色已深，长街上的铺子大多关了门，只有酒楼和茶肆还亮着灯。
三人走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拐进柳树巷。
来到清荷内衣厂，曹泽推门进去，前院的长案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有后院还传来细碎的响动。
沈清荷正坐在正屋里对账，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东家？”
她放下账册站起身来，目光越过曹泽，落在身后那两个陌生女子身上，微微一怔。
曹泽朝她点了点头：“清荷，这两位是我今日认识的朋友，万花谷的苏芷姑娘和逍遥派的窦明月姑娘，她们想看看咱们厂里的东西。”
沈清荷很快反应过来，朝两人微微欠身：“两位姑娘好，里面请。”
苏芷走进正屋，目光落在货架上码得整整齐齐的胸罩、香皂、香水、丝袜和高跟鞋上，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新奇。
她凑近货架，拿起一件浅粉色的胸罩翻来覆去看了看，面纱下的嘴角微微弯起，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
她又拿起一双黑丝抖开，对着灯光看了一眼，薄得近乎透明的织物在灯下泛着微光。
窦明月站在她身旁，斗笠下的目光也在货架上扫了一圈。
她没有急着伸手，只是静静看着，目光在那几样东西上停得比方才更久了些。
苏芷转过身来，看向曹泽，语气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兴致：“曹公子，这些东西，能不能让我们试一下？”
曹泽点头，朝沈清荷道：“清荷，带两位姑娘去旁边的房间换一身。”
沈清荷应了一声，领着苏芷和窦明月朝后院的一间空房走去。
那间房是平时给女工休息用的，干净宽敞，墙角还摆着一面铜镜。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工夫，房门重新打开。
沈清荷先走出来，退到一旁。
苏芷和窦明月一前一后出了房门。
苏芷先一步跨出门槛，薄纱面帘下的那双眼睛微微睁大，低头看了看自己。
她穿了那件浅粉色的胸罩，外头只罩了一层薄薄的纱衣，身段被衬得比方才挺拔了不少，腰肢更细，胸前更饱满，整个人的线条都变了。
黑丝裹着她修长的腿，薄如蝉翼的料子贴着肌肤，将她腿型的每一道弧线都勾得清清楚楚。
高跟鞋让她本就高挑的身量又拔了一截，背脊自然挺直，下巴微抬，步子迈出去，腰身轻摆，整个人像是换了个人。
她又侧头去看窦明月。
窦明月平日里总是冷冰冰的，一袭素衣，不施粉黛，像一把出了鞘的剑。
可此刻她换上了一套纯黑的胸罩和黑丝，月白色的劲装外袍罩在外面，衣襟半敞，隐约可见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
胸罩的包裹让她的身形比平时柔和了几分，纤腰长腿在黑丝的勾勒下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女人的韵味。
高跟鞋让她的身量拔高了一截，站姿更显修长，整个人虽然锋芒犹在，却多了几分内敛的惊艳。
窦明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斗笠下的侧脸依旧没什么表情，可那微微顿了一下动作，出卖了她心里的震动。
她又抬眼看向苏芷，苏芷正好也回过头来看她。
两人对视一眼。
苏芷的面纱下传出一声极轻的吸气，窦明月的斗笠微微抬了一下，然后又偏开，像是不好意思多看。
两人什么都没说，可那一眼里的震惊，谁都藏不住。
曹泽靠在正屋的桌边，端着茶盏，从两人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起，目光就定住了。
苏芷本来就生得灵动，那双清澈的眼睛和弯弯的眉眼，隔着面纱都能勾人。
如今换了这一身，身段被勾勒出来，腰细腿长，走两步路都带着一股子轻盈的风情，面纱下露出的那双眼睛比方才更亮了几分。
窦明月更不用说了。
平日里裹在宽大的劲装里，看不出什么，如今换上胸罩黑丝，身形的每一个起伏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她身量高挑，骨架匀称，长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又直又细，高跟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冷艳和挺拔。
斗笠下的那截侧脸依旧清冷，可整个人站在灯下，比方才多了十倍不止的吸引力。
曹泽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茶水微微晃了一下，几滴洒在手背上，他都没顾上擦。
苏芷先开了口。
她转过身来，朝曹泽走了两步，高跟鞋敲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面纱下的嘴角弯了弯，语气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雀跃：“曹公子，这东西比我想象的还好。”
她低头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转了个身，黑丝下的腿线在灯下闪了一下，“尤其是这个黑丝，穿上去之后腿都显得细了一圈，而且穿着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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