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九阳真火

“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功法：九阳真火！】

【首次获得此功法，系统赠送基础熟练度，当前：小成。】

一股炽热到极点的感悟涌入识海，仿佛有一团火在经脉中炸开。

九阳真火，以至阳真元凝聚而成的真火，温度远超凡火，可熔金化铁，也可用于攻伐杀敌。

更重要的是，真火以纯阳真元为燃料，只要真元不竭，真火便不灭。

曹泽睁开眼，摊开右掌。

掌心之中，一团淡金色的火焰悄然凝聚，跳了跳，像一朵开在掌心的莲花。

火焰不大，只有拳头粗细，可那温度却让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几分。

曹泽能感觉到，这团火的温度比铁木炭燃烧的火焰高了不知多少，若是全力催动，怕是连精铁都能烧穿。

他盯着掌心的真火看了几息，嘴角慢慢咧开。

昨晚凝聚一元重水的时候他就想过，水火相济需要把重水加热到沸腾，可寻常炭火温度不够，烧不开重水。

当时他还想着寻找更好的木炭，或者直接上煤炭，没想到今天就拿到了真火功法。

“水火相济，这次是真的成了。”

曹泽将真火收回，推开值房的门走出去。

午后的日光刺得他眯了眯眼，院子里静悄悄的，小兰大概在耳房里歇着。

他径直朝赵清辞的偏殿走去。

推开偏殿的门，赵清辞正侧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册，半眯着眼，像是刚吃过饭正在小憩。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素裙，头发松松绾着，没有戴任何头饰，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慵懒的安闲。

听见门响，她抬起眼来，看见是曹泽愣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把书册往旁边一搁，撑着手臂坐起身来。

曹泽靠在门框上，打量了她几息。

和刚进冷宫时比起来，赵清辞的气色好了不少。

那张清婉端庄的脸养出了几分血色，眉眼间那股子尖锐的怨气也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安闲的气度。

看来这阵子的冷宫生活，确实让她慢慢看开了。

“过来看看你。”

曹泽迈步走进殿内，顺手把门掩上，在桌边拉了把椅子坐下。

赵清辞看着他这一连串动作，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也没拆穿他。

“你还没吃饭吧？”

她起身走到桌边，揭开一只扣着的碗，里面是半碟青菜和两个馒头，“我这儿还有点吃的，你先垫垫。”

曹泽看了一眼那碟剩菜，又抬头看了看赵清辞。

她站在桌边，午后的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素白的裙衫被照得发亮，衬得那副身段格外纤秀。

曹泽伸手把她拉到腿上坐着。

赵清辞身子一僵，两只手抵在他胸口，脸腾地红了。

“你……你干什么，大白天的……”

“吃什么饭。”

曹泽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嘴角挂着那副惯有的笑，“吃你就够了。”

赵清辞的脸红到了耳根，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可那抵在他胸口的手却没有用力，反而慢慢松了力道。

她别过脸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正形……”

曹泽低头吻住了她。

赵清辞闷哼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

他抱着她站起身来，几步走到床前，将她轻轻放了下去。

赵清辞仰面躺在褥子上，长发散开，脸偏到一边，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没有拒绝，只是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

曹泽俯下身去，在她耳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赵姐姐，你今天真好看。”

赵清辞的耳根又红了一分，攥着被单的手指紧了紧，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羞又恼。

“你……你别说了……”

曹泽没有再说话，抬手放下了纱帐。

偏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日光一点一点从窗缝里爬进来，落在纱帐上，映出两道交叠的影子。

赵清辞从始至终咬着嘴唇，不肯发出声音。

只是在最深处的那一瞬，忽然攥紧了曹泽的手臂，指甲陷进皮肉里，好半天才慢慢松开。

两个时辰后。

曹泽心满意足地从偏殿里出来，理了理衣襟，神清气爽。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合上的木门，嘴角勾了勾。

赵清辞这女人，看着端庄清冷，真到那时候，比杨玉环也差不到哪去。

他没在冷宫多留，大步朝宫门走去。

出了皇宫，直奔城西柳树巷。

厂房门口还是那副热闹模样，只是前院的人比前几日少了不少，散客大概都分流到店铺去了。

曹泽刚迈进院子，沈清荷就从库房那边快步迎了上来。

她今日穿了件浅青色的窄袖衫，外罩围裙，头发用布条束着，额角沁着一层薄汗，脸颊红扑扑的，精神头比前几日更足了。

“东家！您来了！”

她在他面前站定，用袖口擦了擦汗，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兴奋，“我正要找您呢，这几天的账出来了，您肯定想不到。”

曹泽朝正屋偏了偏头：“进去说。”

两人进了正屋，沈清荷先给他倒了碗水，然后从柜子里抱出一摞账册，在桌上摊开。

她翻到最新一页，指尖点着上面的数字，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东家，丝袜和高跟鞋要卖疯了。”

曹泽端着水碗喝了一口，挑眉看她。

沈清荷翻开另一本册子，语速比平时快了几分：“那天您把东西拿走之后，第二天醉月楼就派人来了，一开口就要三百双丝袜，两百双高跟鞋。金妈妈亲自来的，说楼里的姑娘穿了之后，楼里那些客人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当场就有好几个贵人要出银子买花姑娘身上那双。”

她顿了顿，又翻了一页：“后来其他几家青楼也坐不住了，什么怡红院、潇湘馆，连着来了四五家，都是来订丝袜和高跟鞋的。她们还说，要那种容易撕破的材料。”

曹泽眉头微微一挑。

“容易撕破的？”

“对。”

沈清荷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说是楼里的客人喜欢那种，一撕就破的料子，穿起来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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