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炼丹
曹泽沉吟片刻。
六百两，不便宜，但还在承受范围内。
比起两千两的青铜丹炉，这口玄铁炉更适合他现在的水平。
炼丹术讲究循序渐进，用太好的丹炉，反而控制不住火候。
“六百两，我要了。”
老掌柜拨了拨算盘，又写了一张单子递过来：“玄铁丹炉一口，六百两。客官是头回买丹炉，老朽再送您一袋铁木炭，专供炼丹用的，耐烧，火力稳。”
曹泽从怀里掏出银票，数了六百两递过去。
老掌柜收了银票，转身进了库房，不多时，两个伙计抬着一口半人高的玄铁丹炉走出来。
丹炉通体漆黑，炉身铸着云纹和火焰纹，三足两耳，炉盖严丝合缝，内壁打磨得光滑如镜。
曹泽伸手摸了摸炉壁，入手冰凉，厚重沉稳，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这口炉子，火候传导极稳，客官用久了就知道。”
老掌柜拍了拍炉身，又转身从柜台下取出一只麻布口袋，往柜台上一搁，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这是送您的炼丹木炭。”
曹泽打开口袋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块块拇指粗细的黑色木炭，质地紧实，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银灰色光泽，和寻常烧火用的木炭完全不同。
“这是铁木炭，用百年铁木烧制而成，耐烧，火力稳，比寻常木炭强十倍不止。一炉丹药，用上三四块就够。这袋里有五十来块，够客官用一阵子的。”
曹泽点了点头，将玄铁丹炉和那袋铁木炭一并收进储物戒指，随后转身离开。
“客官慢走，下次有丹药要出手，直接来找老朽便是。”
老掌柜看他还有储物的宝物，更是恭敬的亲自送到门口，态度比方才热络了许多。
曹泽点了点头，转身出了百草堂，快步朝柳树巷走去。
回到厂房，沈清荷见他回来，连忙迎上来。
“东家，药材买到了？”
“买到了。”
曹泽点了点头，“给我找个安静的房间，我要炼丹。除非天塌下来，别让人打扰我。”
沈清荷二话不说，领着他穿过前院，走到后院最里面一间独立的小屋前。
这间屋子干干净净的，地面刚刚打扫过，除了床边放了张矮几，便什么都没有了。
“东家看这儿行吗？”
“行。”
曹泽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他将储物戒指里的药材和丹炉一一取出，在矮几上摆开。
曹泽深吸一口气，盘膝在丹炉前坐定。
他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炼丹术的种种要诀。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他拿起一株首乌，切下拇指大的一块，又取了几片灵芝，一并投入丹炉。
然后催动九阳真经，将纯阳真元凝于掌心，化作一团无形的火焰，缓缓注入丹炉底部。
丹炉底部的木炭无火自燃，腾起淡蓝色的火苗。
曹泽用神识感受着炉内的温度变化，待炉温升至合适的火候，才将第二味药材投入。
药材在炉中翻滚，杂质被高温一点点逼出，化为青烟消散。
精华部分则化作一滴又一滴的灵液，在炉底汇聚。
火候是关键。
火大了，药力蒸发太快，成丹率低。
火小了，药力提纯不净，丹药品质差。
曹泽不急不躁，神识牢牢锁定炉内每一丝变化。
约莫一炷香后，丹炉里传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三颗圆滚滚的丹药从炉口滚出，落在矮几上，通体淡黄，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一品聚气丹，三颗。
曹泽拿起一颗看了看，丹身上没有裂纹，色泽均匀，成色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信心大增。
“继续。”
他将剩余药材一一投入丹炉，有了第一次的成功，接下来的操作越发熟练。
第二炉炼的是二品培元丹，成丹两颗。
第三炉炼的是二品回春散，成丹三颗。
第四炉炼的是二品清心丸，成丹两颗。
第五炉他大胆尝试了三品凝元丹，用的是赤血芝搭配首乌和灵芝。
然而三品丹药的难度远超他的预想。
第一次，火候没控制好，炉内温度骤升，药材精华在高温中直接蒸发，只留下一炉焦炭。
第二次，他小心了许多，火候压得很稳，但凝丹时纯阳真元与药力冲突，丹药在成型的一瞬间炸裂，又失败了。
曹泽叹了口气，看着满炉的残渣，摇了摇头。
“急不得。”
三品丹药的失败，他并不气馁。
毕竟以他凝神二重的修为和小成的炼丹术，能炼出二品丹药已经算得上天才了。
三品需要更强的真元控制力和更深的炼丹造诣，急不来。
他将剩余的药材和丹炉一一收进储物戒指，最后清点了一下战果。
一品聚气丹三颗，一品止血丹两颗，二品培元丹两颗，二品回春散三颗，二品清心丸两颗。
五种丹药，合计十二颗。
曹泽将丹药分门别类包好，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颈。
推开房门，天色已经彻底黑了。
院子里的妇人们都已回家，前院空荡荡的，只有后院还有几盏灯亮着。
沈清荷正站在廊下，手里捧着五只小瓷瓶，见他出来，快步上前，脸上带着欢喜。
“东家，香水做好了。”
她将瓷瓶递过来，瓶身比上次那瓶更小，更精致。
曹泽拔开瓶塞，一股清甜而不腻的桂花香溢出来，比他上次在厂房里粗制的桂花香水细腻许多，层次分明，前调是桂花，中调带着一丝茉莉，尾调还有淡淡的檀香。
“加了茉莉和檀香？”曹泽有些意外。
沈清荷点了点头，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声音低了些：“民妇想着，单用桂花太单调，就试着加了些别的花和香料，反复调了好几回才定下这个方子。比上次那瓶，好一些。”
曹泽看着她，心里微微一动。
这女人在香水上的天赋，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只是提了个大概的方子，她就自己摸索出了调配比例，还懂得用檀香定香。
“不是好一些，是好很多。”
他将五瓶香水收进储物戒指，“这些香水可以量产了，下一波我们就推这个，定价五十两银子一瓶。”
沈清荷笑了笑，又有些犹豫地开口：“是东家，现在醉月楼已经开始走秀了，外面热闹得很。方才刘婆子回来说，街面上人山人海的，好些铺子都提前关了门去看热闹。”
曹泽看了看天色，确实不早了，走秀应该已经开始了。
“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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