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贵精不贵多
曹泽笑了笑，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件并蒂莲胸罩来。
“给你的。”
赵清辞先是一愣，等看清那东西的形状，原本就泛红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
“这……这是什么？”
“好东西。”
曹泽坐起身来，将那胸罩展开，笑眯眯地看着她，“来，我帮你穿上。”
赵清辞羞得不行，身子都缩了缩，可到底没有拒绝。
曹泽动作极其熟练地帮她穿戴好，期间免不了又东碰西碰，惹得赵清辞呼吸都乱了。
“好了。”
曹泽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几眼，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不错，很合身。”
赵清辞低头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抬起头来，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你……你怎么有这种……这种物件……”
“我做的。”
曹泽重新坐下，将人拉回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以后这冷宫里，你的衣裳物件，我都包了。”
赵清辞别过脸去，好半天才低低地“嗯”了一声。
曹泽低头亲了她一下，拍拍她的背：“起来吧，我让人做了早膳，你跟我一起过去吃。以后，你就在落凤殿跟我们一起用饭。”
赵清辞身子微微一僵。
“皇后和杨贵妃……都在？”
“都在。”
曹泽看着她，语气认真，“你既然已经是我的女人，她们不会再为难你。不过，你也要收起以前的性子，别跟她们对着干。”
赵清辞沉默了一瞬，点了点头：“我知道。你尽管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乖。”
曹泽又亲了她一下，起身帮她理了理衣裳和头发。
两人出了西偏殿，朝落凤殿走去。
晨雾已经散了，冷宫的院子里洒满了金灿灿的阳光。
曹泽走在前面，赵清辞跟在他身后，步子很小。
落凤殿里，萧红颜和杨玉环已经坐在桌边了。
小兰正摆着碗筷，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曹泽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赵清辞，没说话，只是又添了一副碗筷。
曹泽带着赵清辞走进去。
殿里的气氛，瞬间安静了一瞬。
杨玉环先开了口，语气一如既往地慵懒，却没那么带刺了：“哟，来了。赵妹妹这气色，看着倒是不错。”
赵清辞脚步微顿，低声道：“见过皇后娘娘，见过……杨姐姐。”
她本想说杨贵妃，话到嘴边又改了。
杨玉环挑了挑眉，倒也没说什么，只朝曹泽瞥了一眼，那眼神，又酸又骄傲。
萧红颜从头到尾没看赵清辞，只淡淡说了一句：“坐吧。”
赵清辞轻声道了谢，在离曹泽最近的位置坐了下来。
一顿饭吃得还算平静。
虽然气氛还是有些微妙，但至少比曹泽预想的要好得多。
杨玉环时不时拿话逗一下赵清辞，赵清辞倒也不恼，低眉顺眼地应着。
萧红颜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只是偶尔看向曹泽的眼神，带着几分的警告。
曹泽埋头干饭，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小兰正往萧红颜碗里添粥，动作忽然顿了一下。
“大人，今早小顺子送饭的时候，贤妃娘娘身边的翠屏姑娘递了句话来。”
曹泽抬头看她：“说什么？”
“贤妃娘娘两日后办赏花会，问大人这边的东西准备得如何了。娘娘还说，那日会来几位交好的嫔妃，若东西好，当场就能定下不少。”
这话一出，桌上三个女人都停了筷子，齐齐看向曹泽。
杨玉环反应最快，桃花眼一挑，似笑非笑：“哟，苏姐姐的赏花会，这是要给你搭台唱戏了。”
赵清辞虽然已经归顺，但到底跟杨玉环做过多年对头，闻言没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苏云汐倒是信你，别到时候拿不出东西来，反倒让旁人笑话了去。”
她话音刚落，杨玉环就斜了她一眼：“这你就不必操心了，曹泽做事，什么时候让人笑话过？”
赵清辞抿了抿唇，没再说话。
萧红颜放下筷子，凤眸扫过曹泽，语气不咸不淡：“你既然应了贤妃，这事就不能出纰漏。宫里那些嫔妃眼睛毒得很，东西好不好，一上手就知道。”
曹泽点了点头，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含糊道：“放心，我心里有数。今天出宫一趟，把货亲自盯一盯。”
萧红颜问：“什么时候回来？”
“天黑之前。”
曹泽起身理了理衣裳，顺手在小兰脸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换来一个羞恼的瞪视，这才朝外面走。
身后传来杨玉环懒洋洋的声音：“可别又去什么不该去的地方，回来带着一身脂粉味，本宫鼻子灵得很。”
曹泽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撞在门框上。
赵清辞低低笑了一声，随即又像想到什么，红着脸低下了头。
“我办正事呢。”
曹泽回头瞪了杨玉环一眼，大步出了落凤殿。
出了冷宫，曹泽用天罡敛息术把修为压到炼体境，这才朝宫外走去。
一路无事。
他甚至特意绕了两条街，用神识扫了扫，身后确实没有尾巴。
顾南雪的人，似乎没有跟着。
曹泽脚步轻快，不多时就到了城西柳树巷。
厂房的门开着半扇，还没走近，就听见里面一片细密的针线穿梭声，夹杂着妇人低低的交谈和几声压不住的笑。
曹泽侧身进去，沈清荷正站在院中一张长案前，俯身检查一批刚缝好的胸罩。
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窄袖衫，外罩一条浅青色围裙，头发用一根素色布条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阳光落在她身上，衬得整个人又柔又韧。
“东家。”沈清荷抬头见是他，脸上绽出笑来，几步迎上前。
“进去说。”曹泽朝正屋偏了偏头。
两人进了正屋，沈清荷把门掩上，又给他倒了碗粗茶。
“宫里两日后要一批上等货。”
曹泽坐下，开门见山，“贤妃娘娘办赏花会，来的都是各宫有头脸的嫔妃。这一趟货要是打响了，往后的路子就通了。”
沈清荷一听，眼睛顿时亮了，又有些紧张：“两日……来得及，我今晚带几个人赶一赶。只是上等货的绸料和绣线不多了，花样也费功夫，不知能不能凑够东家要的数。”
“不用多，二十件精品，再备四十件中上等。”
曹泽道，“贵精不贵多，赏花会上那些女人，看的是稀罕，不是堆货。东西少了，她们反而更当宝贝。”
“我记下了。”
曹泽又想起一事：“上回让你留意收猪油和鲜花，收得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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