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现在也舍不得
回宫的路上，曹泽心情极好。
厂房那边已经走上正轨，沈清荷比他想的还要能干，宫里贤妃和公主两条线也铺好了，只等第一批货送进去，这银子就能源源不断地进来。
等赚了钱，他就能买更好的灵药，更快地提升修为。
凝神一重，只是起点。
正想着，他脚步忽然一顿，识海中那缕神识微微一动。
有人跟着他。
曹泽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目光借着转角处扫了一眼身后。
一个穿着灰衣的汉子，正不远不近地缀在他后面，看似在逛摊，可那双眼睛，始终没离开他的后背。
锦衣卫的暗桩。
曹泽嘴角微微勾起。
顾南雪这女人，还真是说到做到。
不过他现在顶着换脸面具，修为也压到了炼体境，这暗桩能跟到的人，不过是个“寻常路人”罢了。
曹泽没急着甩开他，反而慢悠悠地拐进了一条人流最密的街道。
那灰衣汉子连忙跟上去。
可穿过一条巷子后，他忽然站住了。
眼前是一堵墙。
人呢？
灰衣汉子脸色微变，左右张望，哪里还有曹泽的影子。
而此刻，曹泽已经翻过了两条街，在一处茶摊前坐了下来，慢悠悠地喝了碗茶。
“就这点本事，还学人盯梢。”
他放下茶碗，起身朝皇宫方向走去。
回到冷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曹泽没急着回值房，先去了落凤殿。
萧红颜正在灯下看书，见他进来，抬头扫了他一眼。
“回来了。”
“回来了。”
曹泽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两件并蒂莲胸罩，放在桌上。
“给，新货。这是精品中的精品，全大夏独一份。”
萧红颜低头看了一眼，那两件绸缎胸罩上绣的并蒂莲栩栩如生，针脚细密到了极点，一看就是下了大功夫的。
“你倒是有心。”
她伸手拿起一件，翻来覆去看了看，凤眸里闪过一丝满意，嘴上却道，“不过本宫一个人也用不了两件，另一件给杨玉环和小兰送去吧。”
曹泽笑眯眯地看着她：“娘娘，真让我送去？”
萧红颜动作一顿，横了他一眼：“你想送就送，不想送就留着，跟本宫有什么关系。”
“那我可送去了啊。”曹泽作势就要去拿另一件。
“你敢。”
萧红颜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凤眸含煞。
曹泽笑得前仰后合。
这女人，口是心非起来，比谁都可爱。
“娘娘，您这也太霸道了。让我送的是您，不让我送的也是您。”
“本宫就是霸道，怎么了？”
萧红颜冷哼一声，将那两件胸罩收进枕头底下，别过脸去。
曹泽凑过去，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上。
“娘娘，您说，我要是天天出去给您弄这些新鲜玩意儿回来，您会不会哪天就舍不得让我出冷宫了？”
萧红颜身子微微一僵。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意：“本宫……现在也舍不得。”
曹泽心头一跳。
他偏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压着嗓子道：“那我不出去了，天天守着娘娘。”
萧红颜耳根红透了，反手推开他的脸：“滚，谁要你守着。”
曹泽也不恼，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朝床榻走去。
“不守着也行，那娘娘守着我也一样。”
“曹泽！你……唔……”
灯熄了。
窗外的月光偷偷漏进来，将落凤殿里的影子拉得老长。
曹泽闭着眼，却清楚地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心跳快得像擂鼓。
……
第二天，曹泽是被窗外一阵极轻的鸟鸣声弄醒的。
他睁开眼，天刚蒙蒙亮。
晨光透过窗纸渗进来，在纱帐上投出一片朦胧的暖色。
怀里的萧红颜还睡着，呼吸绵长，发丝凌乱地散在枕上，有几缕贴在他的胸口，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睡着的时候，总是格外安静。
没有白日的冷厉，也没有针锋相对的刺，像只卸了爪牙的猫，软软地窝在他怀里。
曹泽低头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想起昨夜她说的那句话。
“本宫现在也舍不得。”
那语气里的软，跟平日里的皇后判若两人。
曹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女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轻手轻脚地抽出手臂，翻身下床，替她掖好被角，这才披了衣裳推门出去。
晨风扑面，带着宫里特有的那股清冽气息。
曹泽在廊下站定，先闭眼默念了一句。
“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丹药：聚元丹三枚！】
三枚莹白色的丹药出现在掌心，约莫鸽子蛋大小，表面流转着一层极淡的荧光，闻之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
聚元丹，凝神境修炼辅助丹药，一枚可抵凝神境武者半月苦修。
曹泽眼睛一亮。
好东西！
他刚突破凝神一重，根基还不算太稳，这三枚聚元丹来得正是时候。
有了它们，他就能在最短时间内把凝神一重的底子打牢，甚至冲击凝神二重。
将丹药收进储物戒指，曹泽活动了两下筋骨，正准备去井边洗把脸，就看见小兰已经端着铜盆从耳房出来了。
“大人今日起得倒早。”
小兰将铜盆放在石台上，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
曹泽看她一眼，笑道：“怎么，我起得早你还不乐意了？”
小兰没说话，只低着头往盆里兑热水，耳根却红了一小片。
曹泽洗了脸，擦干手，忽然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昨日沈清荷给的一件并蒂莲胸罩，递到小兰面前。
“给，昨日新出的货，比上次那件还好。”
小兰动作一顿，抬头看见那件绸缎胸罩上绣的并蒂莲，脸腾地就红透了。
“大、大人……怎么又给奴婢……”
“你是我的人，不给你给谁？”
曹泽把胸罩塞进她手里，语气理所当然，“这是精品中的精品，全大夏独一份。你可是第二个拿到的。”
小兰捧着那件胸罩，手指都在抖，脸上的红晕一路烧到了脖子根。
“奴婢……奴婢谢大人。”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头埋得极低，可那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
曹泽见了，心里直乐。
这丫头，嘴上害羞，心里怕是美得冒泡了。
“行了，去伺候皇后起身吧，我去看看贵妃。”
曹泽拍了拍她的肩，转身朝杨玉环的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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