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突破凝神
萧红颜点头：“你这几日就待在冷宫里，正好把修为提一提。本宫看你的气息，已经到开元九重了。若能突破到凝神境，到时候再遇上顾南雪，也不至于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曹泽嗯了一声，又想起什么，从怀里取出苏云汐给的那个金裸子，放在桌上。
“这是贤妃让我带给杨贵妃的体己。”
萧红颜瞥了一眼那金裸子，淡淡道：“你自去给她吧，不必事事跟本宫说。”
话虽这么说，可她那语气，多少有些发酸。
曹泽装作没听出来，笑嘻嘻地凑过去，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娘娘放心，您在我心里的位置，谁也抢不走。”
“滚。”萧红颜耳根一红，抬脚就踹。
曹泽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嬉皮笑脸地溜出了落凤殿。
他去偏殿把金裸子交给杨玉环，杨玉环见了，倒没多大反应，只是将那金裸子握在手里，沉默了一小会儿。
“苏姐姐在宫里，过得也不容易。”
她低声道，“这金裸子，只怕是她攒了许久的体己。以后若有法子，得还她这个人情。”
曹泽点头，又问了几句贤妃的往事，杨玉环不愿多说，只叹了口气：“她是个好人，可惜好人在这宫里，都没什么好下场。”
曹泽没再多问。
他知道，有些事，急不来。
晚上，曹泽和三人用过晚膳，便早早回了值房。
顾南雪今日的话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怎么都拔不掉。
必须尽快突破凝神境。
他用天罡敛息术将体内九团真元漩涡压了又压，直到那份躁动渐渐平息，才从储物戒指里取出那枚凝神丹。
通体淡金，流光内敛，丹身上隐隐有云纹流转。
曹泽将凝神丹放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清凉的气流顺着喉咙涌入识海。
他闭上眼睛，意识沉入体内最深处。
开元九重，丹田里九团真元漩涡缓缓旋转，如九颗灼热的小太阳，将周身经脉映得通明。
凝神一重，需以真元反哺识海，于虚无之中，凝聚出一缕神识。
曹泽的呼吸越来越慢，意识却越来越清醒。
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头顶是九团旋转的真元漩涡，脚下是无底的虚空。
在那虚空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苏醒。
凝神丹的药力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将他那分散的念头一缕一缕地收拢，朝一个中心压去。
意念合一，神凝于顶。
丹田之中，九团真元漩涡猛地一滞，然后骤然加速，疯狂旋转起来。
狂暴的真元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决堤，一股脑地朝识海冲去。
曹泽额头青筋暴起，浑身被汗水浸透，却咬紧了牙关，拼命稳住那最后一点清明。
不知过了多久。
嗡的一声。
他的识海之中，一点金光陡然亮起。
那金光极小，像一粒微尘，却凝而不散，带着一股古老而玄奥的气息。
神识初凝，凝神一重。
曹泽猛地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眼睛里，一道精光一闪而逝。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五感比之前敏锐了数倍，方圆十丈之内，连一只蚂蚁爬过地面的声音都清晰入耳。
体内的真元也发生了质变，不再是单纯的灼热，而是多了一层灵性，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在经脉中自动游走，修复着方才冲击时留下的暗伤。
“这就是凝神境吗？”
曹泽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翻天覆地的变化，嘴角缓缓勾起。
凝神一重。
从今日起，他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终于有了一点站住脚跟的底气。
虽然跟顾南雪那种通玄境的高手比起来，还是差得远，但至少，他不是那只任人宰割的蚂蚁了。
曹泽站起身来，推开值房的门。
此时门外天光大亮，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空气里飘着一股饭菜香，落凤殿方向隐隐传来碗碟轻碰的响动。
凝神境的神识初成，感知比从前敏锐了何止数倍。
此刻他能清晰地捕捉到落凤殿里杨玉环的笑声，甚至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两只麻雀扑棱翅膀的动静。
曹泽没急着过去，先在心里默念了一声：“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功法熟练度提升卡，可任意提升一门功法的熟练度至大圆满！】
曹泽大喜，毫不犹豫使用了提升卡：“将乾坤大挪移熟练度提升至大圆满。”
【功法熟练提升卡已成功使用，乾坤大挪移——小成提升至大圆满！】
一股玄奥至极的感悟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曹泽只觉浑身肌肉骨骼噼啪作响，转瞬又隐没下去。
乾坤大挪移大圆满了。
他的战力至少又翻了一番。
“好家伙，这签到奖励是越来越给力了。”
曹泽心情大好，推门而出。
院子里，小兰正端着刚洗好的碗筷往厨房走，见他出来，脚步一顿，耳根先红了。
“大人出关了。”
曹泽见她那副模样，知道这丫头还在为昨日那胸罩的事害羞，忍不住就想逗她。
“小兰，昨日那东西，穿着可还合身？”
小兰身子一僵，手里的碗筷差点没端稳，低着头声如蚊呐：“合……合身。”
“合身就好。”
曹泽笑眯眯地凑过去，压低声音道，“等过两日新货做出来，我再给你拿几件换着穿。”
小兰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急忙道：“奴婢去给娘娘们摆饭！”
说完逃也似地跑了。
曹泽哈哈一笑，迈步朝落凤殿走去。
落凤殿里，萧红颜和杨玉环已经坐在桌边了。
今日的午膳比往日更丰盛些，竟有鸡有鱼，还炖了一盅汤。
曹泽进门扫了一眼，笑道：“哟，今日什么日子，这么丰盛？”
杨玉环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地抿着，闻言斜了他一眼：“某些人昨夜偷偷摸摸修炼，饭也不吃，今日再不来，这饭菜可就便宜我了。”
“我这不是来了吗？”
曹泽一屁股坐下，伸手就夹了块鱼肉，边吃边含糊道，“昨夜修炼忘了时辰，让两位娘娘久等了。”
萧红颜没说话，只是抬起凤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片刻后，她放下筷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震动。
“你突破凝神了。”
这句话一出，桌上顿时安静了一瞬。
杨玉环拿着茶盏的手停住了，小兰也猛地抬起头来，两人齐齐看向曹泽。
“什么？你凝神了？”
杨玉环桃花眼圆睁，难以置信地打量着他。
曹泽摸了摸鼻子，一脸不过如此的表情：“侥幸，侥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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