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千金豪宅砸枪王，平康坊里买人心！

第七十一章  千金豪宅砸枪王，平康坊里买人心！

大将军府前院议事堂

张济全身披挂，领着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将领大步跨入堂中，单膝抱拳跪地：

“启禀大将军！

末将麾下两万五千步骑已在南门外集结完毕，粮草辎重尽数备妥，今日便开拔南下，死锁武关通道！”

张济说完，伸手推了一把身侧的年轻将领：

“这是末将亲侄儿张绣，字佑维，自幼随末将在凉州军中习练枪法。

末将去武关驻防后，把这小子留在长安听候大将军差遣，哪怕在府门前当个牵马执戟的亲卫，也好让他长长见识！”

张济膝下无子，自幼便将这个亲侄儿当亲生骨肉一般带在身边教养，一身枪法更是手把手喂出来的。

此次独领两万五千大军南下驻防武关重镇，张济心里清楚自己手握重兵在外，便主动将视若眼珠子的张绣留在长安，明面上是听候差遣，实则是给大将军押下一道质子投名状。

张绣连忙低头抱拳，后背肌肉绷得笔直，握着枪杆的手心全是冷汗：

“末将张绣，拜见大将军！”

过去几日，张绣随叔父张济驻扎在长安城西。

三天前在朱雀门瓮城外，他亲眼目睹主位上这位年轻的大将军骑着赤兔马、单臂提百斤方天画戟冲进三千西凉重甲大阵，一戟把万人敌张飞连人带马砸飞十丈，徒手硬夺关羽的八十二斤青龙偃月刀，把李傕和郭汜砍成两截尸首。

如今叔父张济率主力调往南线武关，唯独把他一个人留在长安城内，张绣心里直打鼓。

他生怕叔父前脚刚出南门，自己后脚就被收缴兵马软禁起来，当成拿捏叔父的人质受气。

主位之上，楚渊看着堂下身体紧绷的青年，识海深处悄然浮现出一道青史面板：

【姓名：张绣（贝蒂小熊）】

【当前好感度：20（敬畏拘谨，惴惴不安）】

【待解锁B级词条·从谏（好感度60可提取）】：听从军师计策带兵出战时，自身与麾下全军全属性战力提升百分之三十。

【待解锁A级词条·雄乱（好感度80可提取）】：统帅骑兵冲阵时，主动舍弃自身与全军百分之三十防御力，换取冲锋速度与破甲杀伤力暴涨百分之五十，并强行封禁当面敌军前排真气运转。

楚渊扫过面板上的两道词条，目光落在堂下并肩跪着的叔侄二人身上。

张济马上要替他去守南大门武关，只有把张济当亲儿子养的张绣捧高了、喂饱了，这位西凉老将才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在南线替他卖命。

况且张绣本身就是一员难得的骑兵猛将，身怀两道强力词条，正好趁机一并收下。

楚渊没有提去校场考校枪法，也没有半句敲打训话，直接从书案上抓起一方铜印与半枚虎符递给亲卫队长韩冲：

“张佑维在西凉军中素有枪王之名，岂能屈居府门当个亲卫？”

“传本将钧令：即日起，拜张绣为建威中郎将！

从城西西凉旧部中挑出五千百战骁骑，单设一军，交由张绣独立统带，驻防长安东郊霸上大营，直属大将军府调遣，不受旁人节制！”

跪在地上的张绣猛地抬起头，看着韩冲捧到眼前的建威中郎将铜印与调兵虎符，整个人僵在当场。

他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哪里想得到朝堂质子那一层弯弯绕绕？

原本只怕叔父一走自己会受冷落，如今见大将军张口就把五千西凉精锐骑兵交给自己独立统带，张绣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大将军好器重我！

不等张绣回过神来，楚渊又拿起一叠房契与调拨军令抛给韩冲，目光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旁边的张济：

“张济将军膝下只得佑维这一个顶门立户的侄儿，向来视如己出。

如今张将军替本将南下镇守武关，佑维留在长安，本将岂能让他受半点委屈？”

“将朱雀大街东侧新抄没的那座精装三进大宅赐予张绣，府内二十名仆役丫鬟一并拨过去伺候！”

“另外，从内库支取黄金一千两、万岁坞百炼玄甲一百具、西域大宛良驹十匹，半个时辰内直接拉进张将军新宅！”

话音落下，旁边的张济浑身剧震，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他在西凉军中摸爬滚打半辈子，如何听不明白？

他主动留下张绣当质子，原本只求楚渊别苛待了自家唯一的血脉传人。

可楚渊倒好，当着他这个叔父的面，直接给张绣封中郎将、拨五千独立铁骑、赐朱雀街豪宅与千金重甲！

楚渊就差直说你放心去就行了，汝子吾养之。

反观旁边的张绣，根本没听出楚渊与叔父之间的心照不宣，只盯着那方沉甸甸的铜印和房契，兴奋得满脸涨红，胸膛起伏得像拉风箱一样。

张济眼眶一阵发热，看着自己这个还在傻乐的愣头青侄儿，抬手重重一巴掌拍在张绣后脑勺上，急声喝道：

“混账小子，发什么呆！还不快谢过大将军！”

张绣浑身一个激灵，双手捧过铜印与房契，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扯着嗓子吼道：

“末将谢大将军厚赏！大将军如此看重末将的本事，往后刀山火海，但凡大将军指个方向，末将绝不皱一下眉头！”

识海之中，提示音随之响起：

【张绣对宿主好感度大幅提升！当前好感度：35（受宠若惊，感念知遇）！】

楚渊走下台阶，亲手托起张绣与张济的双臂：

“自家人不必客套。

张济将军安心去武关驻防，军中粮饷军械每月由尚书台足额拨付。

佑维留在长安，本将自然不会亏待他。”

张济再无半点后顾之忧，眼角泛红地抱拳告退，翻身上马率领两万五千大军出南门直奔武关而去。

张绣则晕乎乎地带着亲兵，押着沉甸甸的十口大木箱，一路来到朱雀大街东侧的新宅。

推开朱漆大门，三进院落回廊曲折，假山池塘一应俱全，二十名仆役丫鬟整整齐齐跪在庭院青砖上磕头迎候。

亲兵撬开木箱，黄澄澄的一千两金饼与泛着幽光的百具万岁坞重甲晃得人睁不开眼。

张绣摸着正堂粗壮的楠木廊柱，又抓起一块十两重的金饼在手里掂了掂，直到日头西斜，还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傍晚时分，新宅门前刚挂起两盏红灯笼，管家便快步跑进正堂禀报：

“启禀将军，门外有贵客登门！”

张绣连忙披上外袍迎出大门，只见门外停着一辆宽敞的双驾马车，楚渊已褪去白日的朝服甲胄，换了一身玄色暗纹锦袍，身后只跟着韩冲与四名便装亲卫。

张绣受宠若惊，慌忙下拜：

“大将军怎地亲自过来了？末将这就命后厨摆酒……”

楚渊一把拉住张绣的胳膊，将他拽了起来：

“新宅刚搬进来，灶火都没烧热，在家里喝什么闷酒？走，本将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见识见识长安城真正的销金窟！”

不等张绣推辞，楚渊直接拽着他的手腕登上了马车。

车轮滚滚，沿着朱雀大街一路向东，不多时便驶入灯火通明、脂粉香气扑鼻的平康坊，稳稳停在坊内最气派的三层雕花大楼“流云阁”门前。

韩冲跳下马车，冲迎出来的老鸨亮了一下腰间的大将军府金字令牌。

老鸨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韩冲压低声音喝道：

“不许声张！把三楼顶层的听雨轩腾出来，只留你们阁里最拔尖的姑娘伺候，闲杂人等一律清场！”

老鸨连连点头哈腰，引着楚渊与张绣由专用侧梯直上三楼顶层雅间。

雅间内铺着厚实的西域绒毯，推开雕花木窗便能俯瞰整条平康坊的花船灯火。

楚渊大马金刀地坐上主位软榻，随手从袖中摸出一块十两重的金饼扔在案几上：

“把你们阁里珍藏的西域蒲桃美酒、炙鹿肉、驼峰珍馐全端上来，再把排得上号的十二位头牌花魁与清倌人统统叫进来吹拉弹唱！”

老鸨捧着金饼眉开眼笑地退下。

不到一盏茶工夫，十几盘热气腾腾的珍馐美味与玉壶美酒摆满案几，紧接着珠帘轻响，十二名身着半透明轻纱罗裙的绝色女子鱼贯而入。

幽香瞬间盈满雅间，琵琶、玉箫与羯鼓声婉转响起。

两名身段最为丰腴火辣的头牌花魁扭着水蛇腰径直走到张绣身侧，一左一右贴着他坐下。

左边穿红纱的花魁伸出纤纤玉指，剥了一颗晶莹剔透的西域蒲桃递到张绣唇边，吐气如兰：

“这位将军面生得很，奴家喂您尝尝这刚从冰窖取出的蒲桃可甜？”

右边穿绿萝裙的花魁则端起一盏琥珀色的美酒，半个身子软绵绵地靠在张绣结实的臂膀上，将酒杯凑到他嘴边。

张绣长到二十二岁，前半辈子都在凉州荒原上吃风沙、跟羌胡马匪玩命，手里握铁枪的工夫比看女人的时间多出百倍。

此刻被两个香喷喷、白花花的绝色花魁左右夹击，胸前衣襟还蹭着滑腻温软的肌肤，这位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北地枪王，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两条胳膊僵在半空，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脖子更是硬得像块木头。

主位上的楚渊左拥右抱，饮下一杯美酒，瞧见张绣这副手足无措的窘态，顿时抚掌大笑：

“佑维！白日在堂上接虎符的时候嗓门那么亮，怎么到了姑娘堆里，倒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新兵蛋子了？”

张绣憋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道：

“大……大将军见笑！末将在凉州苦哈哈惯了，实在没进过这等神仙地方……”

楚渊拎起一坛蒲桃酒丢给张绣，自己也端起金樽，绝口不提半句军务与朝堂政事，爽朗笑道：

“过去你在凉州吃沙子，那是没人疼你！如今既然到了本将帐下，咱们就没那些酸儒门阀的假正经规矩！”

“跟着本将混，讲究的就是一个痛快！上了战场提枪砍人要痛快，下了战场回城喝酒、睡女人，更要痛快！”

楚渊指了指贴在张绣身旁的两名花魁，冲门口候着的老鸨霸气放话：

“今晚佑维只管敞开肚皮喝，看上屋里哪个姑娘，散席直接打包带回朱雀街新宅暖床！从今往后，只要张将军来平康坊喝酒听曲，所有花销一概记在大将军府账上，由本将买单！”

这番直白豪爽的话语，半点上位者的架子都没有，字字句句直接砸进了西凉武将的心坎里！

古来主公拉拢降将，多是赐官许诺、表面客套，哪有大将军这样白日刚砸了兵权豪宅，晚上就换了便服勾肩搭背拉来喝花酒、还替部下包下整座青楼买单的？

张绣只觉一股滚烫的热血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降将戒备彻底化为乌有！

“大将军痛快！末将干了！”

张绣再不扭捏，一把抓过酒坛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坛，酒水顺着下巴流进胸膛，随即豪气大发，伸出两条铁臂将身旁两名花魁的细腰狠狠搂进怀里，放声大笑起来。

雅间内欢声笑语，酒香与脂粉香交织一处。

楚渊端起酒樽轻抿一口，识海深处再度传来清脆提示：

【张绣对宿主好感度提升！当前好感度：45（卸下心防，亲近信服）！】

这一场酒，足足喝到三更梆子敲响才散席。

张绣喝得满面红光、脚步虚浮，怀里还揣着楚渊临上车前随手塞给他的几锭大金饼，由亲兵搀扶着坐马车晃回了朱雀大街新宅。

打发走搀扶的亲兵，张绣哼着凉州小调，摇摇晃晃穿过前院回廊，一路走进幽静的后院。

整座宅院大多已经熄灯安歇，唯独后院东侧的一间偏房内，窗纸上还透着一豆昏黄的油灯光亮。

偏房之内，一名身穿半旧灰布长衫、两鬓微霜的五旬文士正坐在书案后。

此人正是早年随牛辅入京、牛辅暴毙后见李傕郭汜作死便提前躲进张济北营避祸的武威谋士贾诩。

张济南下武关前，怕张绣一个愣头青在长安吃亏，特意将这位挂着“随军老账房”名头养老的贾先生留在张绣府中掌眼。

此刻贾诩正慢条斯理地捧着一盅热茶，听着院外越来越近的醉酒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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