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横渠四句立圣碑，文道亚圣万士归！
第五十章 横渠四句立圣碑，文道亚圣万士归！
“够了！都给老夫闭嘴！”
马车前，太傅袁隗双手死死撑住车辕，运起全身力气压下翻腾的气血，嘶声咆哮。
广场上震耳欲聋的齐诵声渐渐平息。
林川等三千寒门学子擦去眼泪，目光如刀，齐刷刷盯向袁隗。
袁隗看着满地吐血不起的十余名世家大儒与三十名太常博士，后背冷汗岑岑。
但他身为四世三公的汝南袁氏家主，当着数万百姓的面，绝不能低头认输！
袁隗咬破舌尖，强行站直身子，指着高台上的楚渊厉声喝问：
“楚渊！你少拿几首狂悖诗词哗众取宠！”
“太学乃教化天下的圣贤之地，历代先贤皆有立身传世的圣道总纲！”
“你用官印和白书收买这三千泥腿子，不过是煽动寒庶、替你自己培植私党！”
“你胸无教化万民的圣贤大道，拿什么执掌大汉文脉？！”
杨彪见袁隗找回一丝场子，连忙跟着帮腔：
“袁公所言极是！狂言破阵算不得圣道，楚光禄若立不出传世学纲，终究难逃妖言惑众之嫌！”
台下三千寒门学子闻言，纷纷握紧双拳看向高台。
楚渊俯视着强作镇定的袁隗，迈步走向长案。
案上摆着一柄祭祀专用的三尺狼毫巨笔，石台东侧则矗立着一座十丈高的无字青石镇学碑。
“袁太傅想要圣贤大道？”
楚渊单手提起三尺巨笔，蘸饱浓墨，走到石台边缘：
“那你便睁大眼睛看清楚，本官今日为天下读书人立的是什么道！”
话音落下，楚渊体内【辟籍】万卷书山轰然流转，右手催动B级词条【飞白】！
他迎着全场数万双滚烫的目光，手执巨笔，隔空朝着十丈外的青石镇学碑悍然挥落！
“嗤！”
一道凌厉无匹的墨色笔锋破空激射，在坚硬的青石碑面上犁出刺耳的锐响，石屑纷飞！
楚渊大袖翻飞，笔走龙蛇，一连挥出四记笔锋：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二十二个铁画银钩的大字，深嵌进青石碑三寸有余！
最后一笔落定，整座十丈青石碑骤然爆发出万道璀璨金光，直冲云霄！
台下，文坛领袖蔡邕死死盯着石碑上的二十二个大字，整个人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三息之后，蔡邕突然老泪纵横，不顾仪态地仰天长啸：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五百年了！自孔孟先圣仙逝五百年来，天下读书人皆困于章句训诂与门第私利，今日终于有人立下真正的圣贤之魂了！”
一旁的荀攸浑身剧震，抬头望着那座金光冲霄的石碑，连呼吸都彻底停滞。
过去颍川士人每日谈玄论道，自诩清流名士，可跟这二十二字比起来，世家所谓的家学简直狭隘得如同沟渠腐水！
“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
寒门方阵最前排，林川看着石碑上的金字，浑身热血直冲头顶，对着高台五体投地，放声高呼：
“学生林川，拜见楚师！愿奉此四句为毕生立命之道！”
“我等愿奉此四句为毕生立命之道！”
三千名寒门学子齐齐跪倒，外围数万名长安百姓也哗啦啦跪了一地，数万人的呐喊声汇聚成实质般的声浪！
“轰隆！”
三千寒士与数万百姓心中迸发出的浩瀚民心文气，化作一道粗达百丈的紫金光柱，自广场冲天而起，轰然灌入楚渊头顶！
高台上方，苍穹云海翻涌，显化出一座绵延万丈的书山圣影！
楚渊立于圣影之下，体内大儒境的壁垒在这股浩瀚文气冲刷下寸寸破碎，识海文胆蜕变为璀璨夺目的亚圣金身！
文道第五境，亚圣境，成！
一股浩荡威严的亚圣气机自高台横扫而出，瞬间笼罩整座长安城南！
“不可能……二十岁的文道亚圣？！”
马车前的袁隗迎面撞上这股亚圣威压，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喉头一甜，“噗”地喷出一大口老血，两眼一翻，仰面栽进了马车车厢里！
“太傅吐血了！快走！”
杨彪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钻进车厢。
地上那群断了文胆的世家大儒、太常博士与五百名门阀太学生更是肝胆俱裂，互相搀扶着爬起身，丢盔弃甲地跟着马车抱头鼠窜，转眼间跑得干干净净！
广场上，三千寒门学子与数万百姓看着门阀狼狈逃窜的背影，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参见楚亚圣！”
“楚亚圣千秋万代！”
阶下，蔡邕整理衣冠，面向高台上的女婿郑重无比地行了一个大礼：
“闻道有先后，达者为师！贤婿今日立地成圣，老夫心悦诚服！”
荀攸亦紧随蔡邕身侧，双手交叠长揖到底：
“主公一言立万世之基，荀攸拜服！”
楚渊脑海中，两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同时炸响：
【叮！蔡邕彻底折服归心，好感度突破100点（死忠）！成功提取S级终极词条：文宗！】
【文宗（S级）：执掌天下文道牛耳！宿主施展一切文道言灵与诗词神通威力翻倍，且对天下所有读书人产生天然的宗师位阶压制，凡文道境界低于宿主者，其文气术法面对宿主时自动削弱五成！】
【叮！荀攸极度震撼拜服，好感度提升至80点！成功提取A级核心词条：十二奇策！】
【十二奇策（A级）：军略推演神技！每逢战阵布局与连环算计，可自动锁定敌方兵力调动与心理死穴，推演出十二条必杀路径，使计策环环相扣、算无遗策！】
两股澎湃的力量涌入识海，楚渊感受着体内磅礴的亚圣文气与新到手的两个强悍词条，抬手朝台下虚扶：
“诸位请起！高顺，开太学正堂，给三千学子发书分舍！”
“末将遵命！”
高顺率陷阵营齐声应诺，三千寒门学子捧着崭新的白纸课本，欢天喜地地排队步入太学学舍。
直到入夜，太学这边的各项章程才彻底安置妥当。
光禄勋府书房内，烛火通明。
楚渊换下一身常服，与荀攸并肩站在巨大的关中舆图前。
荀攸目光扫过舆图上的京兆、左冯翊与右扶风，轻声感叹：
“主公，经今日太学立碑一战，袁隗等门阀在关中士林已成过街老鼠。”
“如今五十万亩良田分下，百万百姓归心，三千寒门学子更视主公为再生父母，咱们在长安的根基已经稳如泰山了。”
楚渊伸出手指，落在长安城西的大营标记上：
“但哪怕城内民心与文脉都握在了手里，可如果城西那五万西凉铁骑还在牛辅掌中，咱们就没法腾出手去摘董卓的脑袋。”
荀攸眼神一凛，压低声音道：
“主公的意思是，该对牛辅动手了？”
楚渊收回手指，转头看向门外沉沉的夜色：
“前几日抄韦、杜两族的钱，牛辅吃得嘴角流油，这会儿正眼巴巴等着本官给他指下一头肥羊。”
“传话给韩冲，明日一早，把并州军吕布手下将领私藏洛阳金银的假消息放出去，该送我们这位牛大将军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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