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假太监也配开学？满朝腐儒堵门辱！
第四十八章 假太监也配开学？满朝腐儒堵门辱！
“太学开门了！”
辰时刚至，城南太学朱漆大门由内向两侧推开。
守在门外过了一夜的林川站起身，搓了搓冻僵的双手，拍净补丁青衫上的尘土。
他身后，三千名寒门学子攥着入学木牌，在青石广场中央排成方阵。
广场外围的长街上，数万名分到良田与在城西做工的长安百姓自发涌来观礼，将十里街口围得水泄不通。
“听说今日楚青天亲自给穷苦读书人发书开讲！”
“前天刚分了五亩水田，往后攒点余粮，咱家娃也能进太学考官了！”
百姓们垫脚张望，人人脸上透着喜气。
广场北侧三丈高的汉白玉讲学台两侧，高顺统率一千百炼重甲陷阵营按刀肃立。
几十名书吏抬箱登台，将一摞摞雪白崭新的线装新书码放在长案上。
身穿九卿紫袍的楚渊，与岳父蔡邕、荀攸并肩迈出太学正堂。
礼官手持铜槌刚要敲钟开讲，长街北头突然传来急促的铜锣声与车马声！
“太傅袁公、太尉杨公驾到！闲杂人等避让！”
几十名世家豪奴挥鞭驱散街口百姓。
两辆四驾华盖马车径直驶入广场，横停在太学正门前！
马车后方，十余名宗师境世家大儒、三十名太常经学博士，外加五百名锦衣玉带的门阀太学生排开阵势，黑压压堵死了太学正门！
四周喧哗声戛然而止。
车帘掀开，太傅袁隗与太尉杨彪踩凳下车。
袁隗扫过长案上的白纸新书，皮笑肉不笑地朝楚渊拱手：
“听闻楚光禄今日重开太学、自领祭酒，更废了四百年察举祖制。”
“老夫身为太傅，特领满朝博士与太学正统门生前来观礼，倒要看看楚光禄有何经天纬地之才，敢坐这祭酒之位！”
不等楚渊开口，袁氏门生、太常博士周礼越众踏出，指着楚渊扯嗓大骂：
“太学乃大汉四百年斯文祖庭，历代祭酒皆是名门宿儒！”
“楚渊！你算个什么东西？！”
“满朝谁不知道，两个月前在洛阳，你不过是司徒王允从市井买来、净身未全便塞进相府端茶倒水的假太监！”
“你靠给西凉武夫献媚讨好、踩着旧主尸骨幸进上位，既无名师传道，又无半卷家传经学，大字认得几箩筐？”
“就凭你这阉竖出身的幸进之徒，也配穿紫袍登圣坛、妄称太学祭酒为人师表？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字字揭短，句句诛心！
外围数万百姓听得怒火中烧，纷纷握拳怒视周礼，却慑于三公官威不敢越过警戒线。
周礼见楚渊未曾回嘴，气焰愈发嚣张。
他走到门旁，一把扯下照壁上招收寒门的皇榜，撕成碎片扔在脚下狠碾了两脚！
身后的五百名门阀太学生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指着三千寒门学子肆意唾骂：
“一个相府伺候人的假太监当祭酒，招三千个刨食泥腿子当太学生，这哪叫太学，分明是阉竖学堂、贱种聚窝！”
“也不照照自己身上打补丁的烂麻布！祖上三代挑粪的贱籍，也妄想摸三辅各县的官印？”
“趁早滚回乡下啃泥巴，别脏了太学的青石砖！”
寒门方阵最前排，林川双拳攥紧，指甲刺入掌心血肉。
看着脚边被踩烂的皇榜碎片，林川额头青筋暴起，踏前一步怒吼：
“天下典籍岂是你世家一姓私产？！”
“楚大人烧奴契、分良田活民百万，更印白书替寒士开智！尔等食朝廷俸禄，不思报国安民，反倒堵门欺压读书人，读的圣贤书全喂了狗不成？！”
“大胆贱庶，安敢冲撞本官？给我跪下！”
周礼老脸涨红，厉喝一声，率先催动进士巅峰文气！
身后三十名经学博士与五百名门阀太学生同时掐诀，齐齐释放体内进士、举人文气！
“轰！”
数百道文气在半空交织成无形重压，朝着手无寸铁的三千寒门学子当头砸落！
寒门学子大多未修出文气，哪扛得住五百名门阀修士联手施压？
首当其冲的林川骨骼咯吱作响，双腿打颤，喉头一甜，鲜血顺着嘴角溢出！
身后三千寒门学子齐齐闷哼，数百人嘴角溢血，冷汗砸落青砖！
可林川双手死死撑住大腿，脖子梗得笔直，硬是半寸膝盖都没弯！
三千寒门学子肩膀抵着肩膀，牙龈咬出了血，竟无一人后退半步，更无一人下跪！
外围数万百姓看得眼眶欲裂。
周礼见压不跪这群泥腿子，冷哼一声，仰头挑衅楚渊：
“楚渊！看清楚，这便是世家四百年的文道底蕴！”
“今日你这位假太监祭酒若拿不出压服我等的镇世文章，老夫便当场砸烂太学牌匾，把这三千贱种全轰出长安！”
“找死！”
阶下高顺双目赤红，右手拔出半截百炼战刀：
“大人！末将去剁了这群满嘴喷粪的腐儒！”
“锵！”
一千陷阵营同时拔刀半寸，踏前一步，杀煞冲霄！
周礼吓得缩脖，袁隗却抚须上前，直视楚渊冷声道：
“怎么？楚光禄在太学圣地讲不出学问，便要学西凉莽夫动刀屠戮儒生不成？”
“你今日敢动一刀，天下读书人必将你钉上青史佞臣传！”
身旁荀攸眉头紧锁，压低声音急道：
“主公，袁隗故意设下文道死局激您动兵，绝不可落人口实，由属下与蔡公出面辩经吧！”
蔡邕早已气得须发皆张，周身大儒文气翻涌，提袍就要下阶：
“欺人太甚！老夫今日便替贤婿会会这群借门第欺人的败类！”
一只大手伸出，稳稳按住了蔡邕的肩膀。
蔡邕一怔，转头看向楚渊。
楚渊朝岳父摇头，随后抬起左手向下虚压：
“高顺，收刀退后。”
“末将遵命！”
高顺咬牙收刀，率陷阵营退回石台两侧。
台下周礼与五百门阀太学生只当楚渊怂了，哄笑声愈发猖狂。
楚渊看都没看周礼一眼，转身拾级而上，一步步登临三丈高的汉白玉讲学台顶端。
全场数万道目光瞬间聚焦在那道紫袍身影上。
楚渊走到高台边缘站定，大袖一拂，无形气劲掠过广场，将压在三千寒门学子头顶的门阀文气震得粉碎！
林川等三千学子浑身一轻，大口喘息着望向高台，眼里满是滚烫的希冀。
周礼心头一跳，还未看清深浅，高台上已落下楚渊的声音：
“袁太傅带着满朝博士堵门狂吠，无非是觉得世家把持典籍四百年，便成了天下斯文正统。”
“既要比文章，何须我岳父出手？”
楚渊俯视着台下的袁隗、十余名世家大儒与五百门阀学子，一字一顿道：
“今日当着长安数万父老的面，本官便亲自站在这高台上告诉你们。”
“尔等敝帚自珍的所谓累世家学，在本官眼里，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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