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首席专家上门，她拿出了检测报告
第四十八章 首席专家上门，她拿出了检测报告
七天后，温予第三次来扎针。
她进门的时候没让唐琳扶。走到椅子前坐下，抬起右手，五根手指慢慢合拢，攥成了一个拳头。
“昨天晚上，我自己拿起了一杯水。”她说，“没洒。”
唐琳站在旁边，眼圈压不住地红了，转过身去假装看药柜。
顾清搭脉，脉象比七天前有力，舌苔也退了一层。
“吞咽呢。”
“吃饭不呛了。”温予说，“就是还不敢吃太快。”
“继续慢着吃。”
系统提示弹出。
【阶段二完成：患者肌力恢复中，病程逆转】
【任务进度：二/三】
【剩余时限：七日】
针刚扎下去第三根，诊所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六十岁上下的男人走进来，西装外头套着白大褂，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助理，一个手里拎着公文包。
“温小姐。”男人开口，语气温和，眼睛却盯着顾清，“周一的签约，你没来。”
温予的手指在扶手上紧了紧。“严主任。”
严启明这才转向顾清。“你就是顾清。”
“挂号了吗。”顾清手上没停，又落了一针。
严启明像是没听见。“运动神经元病，全世界都没有逆转的先例。你给她扎几针，喝几副汤药，延误了最佳治疗窗口，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担得起。”
“你。”
“她七天前走路拖脚，今天自己走进来的。”顾清说，“你的诊断书上写着不可逆，她刚才握了个拳头，你要看吗。”
严启明脸色一沉。“肌力波动在病程里很常见，不能说明任何问题。”
他身后那个拎公文包的助理往前一步，手指直接点向顾清。“我们主任是国家级专家，你一个开小诊所的。”
话没说完，沈砚已经从里间出来了。
他走到助理面前，一把攥住了那根伸出来的手指，往下一压。
“手放下。”
助理疼得脸都变了形，往后缩。沈砚松开手，就站在顾清身侧，没有再往前，也没有退开。
严启明认出了他。“沈砚？你一个沈家的人，跟着搞这些。”
“搞哪些。”沈砚说，“搞清楚你误诊了一个二十九岁的病人？”
“你说话要有证据。”
“有。”
沈砚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抽出里面的报告。
“臻颜针剂，检验科做了全成分分析。”他翻到第二页，“成分表上只写胶原蛋白和透明质酸，实际查出来一种未申报的植物碱，能抑制神经和肌肉接头的传导。长期注射，症状就是四肢无力，吞咽困难，肌电图看上去，跟运动神经元病很像。”
严启明盯着那份报告，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这跟我没有关系，针剂又不是我开的。”
“惠仁美业，你的合作机构推荐的。”顾清起完最后一针，“惠仁美业和惠仁医药，注册在同一栋楼。你给她做肌电图的时候，有没有问过她打过什么针。”
严启明没说话。
“你没问。”顾清替他答了，“你问了，这个病就判不成运动神经元病，三千万的试验也就签不成了。”
严启明的手背上渗出一层汗，捏着公文包把手的指节泛了白。
温予这时候从椅子上站起来。她站得很慢，但站直了。
“严主任。”她看着他，“你跟我说，我最多还有两年。”
严启明张了张嘴。
“我信了。”温予说，“我连遗嘱都找律师写了。”
诊所里没人说话。
严启明把那份报告往桌上一推。“检测机构的资质，我会让人核实。”他转身就走，两个助理跟在后头，门被带得哐了一声。
林小禾从药柜后面探出头。“师父，他就这么走了？”
“他要回去想办法。”顾清说，“想想这事该推给谁。”
唐琳缓过神来，从包里抽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顾医生，诊金之外，这是我们一点心意。”
顾清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两千万。
“收回去。”她说，“诊金按单子，多一分我不收。”
“可是。”
“你们欠我的是诊金。”顾清说，“不欠人情。”
唐琳拿着支票，愣了好一会儿，才收了回去。
温予重新坐下，看着顾清。“顾医生，要是以后打官司，需要人作证，我出面。”
“你想清楚。”顾清说，“你站出来，顾氏会找你的麻烦，你的合约，你的代言，你的戏，都会受影响。”
“我差点把自己的命签出去了。”温予说，“我还怕丢几个代言？”
顾清看了她一眼，没劝。
人都走了，沈砚还站在桌边，把那份检测报告一页页理整齐，装回牛皮纸袋。理到第三页，手停了停。
“刚才那个人，手指头离你脸不到半尺。”他说。
“我看见了。”
“你看见了也不躲。”
“他又不会真动手。”
“他敢。”沈砚把纸袋封口折上，折得很用力，“他敢碰你一下，我那只手就不用拿手术刀了。”
言外之意，他会动手，即使冒着牢狱之灾的风险。
顾清抬头看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根却是红的，说完自己先别开了眼，拎起药箱往里间走。
“下午那台会诊，我去了。”他背对着她说，“没推。”
“嗯。”
“晚上回来吃饭。”
“哪来的饭。”
“我做。”
里间的门关上了。
林小禾抱着病历本，憋了半天，小声问：“师父，沈医生会做饭？”
“不知道。”顾清低头写病历，“晚上就知道了。”
晚上八点，诊所后头那间小厨房里冒出一股焦味。
顾清推门进去，沈砚正对着锅发愣，锅里一盘番茄炒蛋，底下黑了一层。
“火大了。”他把锅铲放下，“我重做。”
顾清拿了双筷子，从锅里夹了一块没糊的，吃了。
“别吃了，糊的。”沈砚伸手去拦。
“上面没糊。”顾清又夹了一块，“能吃。”
沈砚站在灶台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吃，手里攥着锅铲，攥了半天，最后把锅铲放下，去盛了两碗饭。
“下回我先练。”他说，“练好了再给你做。”
“下回再说。”
“那就是有下回。”
顾清没回答，把碗里的饭吃完了。
(https://www.yourxs.cc/chapter/5457456/11111074.html)
1秒记住游人小说网：www.yourxs.cc。手机版阅读网址：m.yourx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