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这声音怎么这么勾人？
他知道难，可从头到尾都没打算拦。
心疼？
当然心疼。
他心里清楚得很。
可喜欢一个人，不是拿绳子把她拴在身边，而是让她去碰她想碰的东西。
要是白婉婉真心想骑马，那就得让她自己学会，而不是一辈子坐他的马后座。
爱一个人其实特别累人。
既要管住自己的心，又得放她自由。
说实在的，白婉婉这学骑的本事真不咋地。
她上马时总要试好几次才踩得稳马镫。
手也抓不住缰绳太久，时间一长指节就泛白。
她在马背上晃来晃去，身体始终找不到平衡点。
摸是好摸，可骑马靠的可不是手感。
这样的身子骨，想稳当坐在马上。
除非小马懂事，或者她自己拼命练。
齐砚佑选了前者。
他带着小马调教了好几回。
每天都牵它在空地上走圈，反复练习低身姿势。
还好这马虽长得磕碜，脑子却不笨，一点就通。
总算能爬上马背了。
在齐砚佑眼皮底下，白婉婉被准许牵着小马绕营地慢慢溜几圈。
马走得歪歪扭扭，一耸一耸，一看就是新手，脚步忽快忽慢。
可白婉婉根本不在乎，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等她落地站稳，迈了两步，突然脚步一虚，眉头拧了一下。
齐砚佑一直盯着她，见状立马大步走过来。
“不对劲。”
“没事儿。”
她摇摇头，声音有点虚。
“别骗我。”
“我没骗你。”
齐砚佑不想听她扯，直接一手揽住腰，扛上了肩。
这个动作他早干过一次。
上次喝了几口酒，明明清醒得很，还差点忍不住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
那时他们之间还有层纱未挑破。
举动多了怕吓着她，少了又压不住躁动。
如今关系挑明了，他也懒得装，该下手就下手。
“啪！”一声脆响，白婉婉惊叫出声。
“哎呀！你干嘛——”
“干嘛？”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笑。
“你说呢？”
话没说完，人已被他扛着大步走进蒙古包。
毡帘哗啦掀开，门被脚跟一带，砰地关上。
白婉婉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扔上了床。
她刚想撑起身，头顶阴影已经压了下来。
白婉婉吓懵了，张嘴要问，却对上齐砚佑俯视的眼神。
视线模糊了一瞬，只能看见眼前人模糊的轮廓。
“不、不行啊……”她摇头像拨浪鼓，“我腿真没事，回去了让阿拉塔瞧一眼就行……”
齐砚佑一把按住她，冷笑一声。
“你啥样我还能不清楚？倔得跟石头一样，回去肯定咬着牙忍着，疼到天亮都不会吭一声。”
他说完便低头看了她一眼。
“我才没有！”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脸颊涨得更红。
可他那只手已经顺着衣角往里探了进来。
白婉婉本能往后缩，肩膀抵着床头，木板硌得生疼。
呼吸都乱了，一呼一吸之间全是紊乱的节奏。
这床又小又窄，能有多大地方可逃？
齐砚佑压上来，动作干脆利落。
最外头是件浅粉的缎面袍子，光溜溜的，带着点珠光。
最后露出来的是两条白生生的腿。
白婉婉不敢看他，偏过头去，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耳朵却红透了。
她大腿内侧早磨得一片通红，皮都快破了。
他低低叹了口气。
“都磨成这样了还嘴硬？你这张嘴啊，比牛皮还硬。”
——其实他也好不到哪去，向来也是嘴上不说，心里早就软了。
他顺手抓起旁边的药膏，指甲挑出一大坨，心疼得直皱眉。
然后轻轻抹在她受伤的地方。
药膏触碰到伤口的瞬间，凉意渗入破损的皮肤。
“啊——”
冰凉的药膏一沾伤口，又疼又痒，猛地刺激了一下。
白婉婉根本没防备，哼出半声，抖着嗓子漏了气。
齐砚佑抹药的手顿时停住。
这声音……怎么这么勾人？
“闭嘴，不准出声！”
可那药劲还在往肉里钻。
这种草原土方子本就刺激性强。
敷上去的那一刹那就像有无数根细刺在皮肤下乱窜。
现在又被他凶了一句，声音又冷又硬，压得她心头一抖，委屈一下子顶到眼眶。
身子扭来扭去，腿也蹭着蹭，含糊地哼着。
“不要嘛，真的憋不住……好痛，哇，凉死了……”
她说不清是冷还是疼。
那种混合着麻痹与刺痛的感觉从伤口漫上来。
齐砚佑脑袋轰地炸开，浑身血液全往一处涌。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溃散。
太阳穴突突跳着，手背青筋浮现。
他压着嗓子又说一遍别说话，呼吸越来越急。
可白婉婉压根不搭理，也许她根本听不见。
“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她睁着眼，眼瞳失焦。
——火星子跳出来，烟花炸开那一瞬的光。
齐砚佑的眼神变了，原本压抑的克制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啊……唔！”
白婉婉声音变了调。
她身子一缩，扭过头想踹人。
脚刚抬起来就被齐砚佑一把攥住脚脖子。
一阵从没见过的刺激窜上来。
白婉婉一头扎进枕头堆里，开始小声抽噎。
“不……不要。”
齐砚佑整个人僵住，动作当场定格。
“你、你别哭啊，我错了，我真错了——”
全是他刚才太狠。
齐砚佑慌得手脚乱飞，赶紧扯过被子，把她从脑袋到脚趾裹得严严实实。
被子里传来闷哭声。
他杵在原地半天，直到听见里面没那么大声了，才小心翼翼隔着被子问。
“现在，还恼我不？”
被子轻轻拱了下，传出一声闷闷的声音。
“我想洗澡。”
齐砚佑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行！洗！必须洗！这就安排！”
他像逃命似的蹿出去，动作飞快地烧水，倒满木桶，试好温度，顺手把毛巾、香皂搁在边上，然后飞快关门闪人，躲到屋外去。
门外，水瓢还剩半勺凉水在桶里晃荡。
屋里坐着的是他心尖上的人，刚刚还被他摸遍亲遍咬遍，就差最后没越界。
马棚里安静得很，几匹马低着头嚼草料。
齐砚佑提着桶走过来，顺手抄起墙边的刷子，。
最老实的小兰花牵了出来，开始一下下给它梳毛。
小兰花从小就乖，喂它吃就吃，带它洗就洗，一点不闹腾。
齐砚佑擦了擦额角的汗，刚要转身招呼纳古斯。
眼角一瞟却瞧见旁边小白驹直拿脑门顶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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