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人小说网 > 停职神探:开局被女警花贴身监视 > 第57章 我只是一时糊涂

第57章 我只是一时糊涂


刘长海拉开车门上车,陈锐和秦陌也跟上来。

秦陌坐在驾驶位并没有开车,一直扭头看着刘长海。

刘长海缓缓的闭上眼睛,低声说道:“暂时,除了我,谁也别信。”

秦陌没再多问,扭回头,发动了引擎。

……

他们回到局里,没有歇一口气,直接把于文斌从留置室提了出来。

于文斌走进审讯室的时候手上已经戴了手铐,但他走路的姿态还是那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腰背挺直,步子不紧不慢,甚至在铁椅子上坐下之后,还下意识地整了整衣领。

尽管他身上穿的已经不是那件熨烫得笔挺的衬衫,而是一件看守所的蓝色号服。

他看着对面的陈锐和秦陌,语气平和得像是在教务会议上发言。

“警官,希望你们能尽快把事情搞清楚。”

“我的学生还等着我回去上课!”

“课题组那边还有两个实验做到一半。”

陈锐没有跟他寒暄。

他把那个黑色移动硬盘放在铁皮桌上。

把一张打印纸举起给于文斌看,上面写着一行数字和字母的组合,就是硬盘的密码。

那个从于文斌论文里提取出来的化学公式变体。

于文斌的目光落在硬盘上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脸上的血色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上往下抹掉了,从额头到下巴,一寸一寸地变成灰白色。

在看到打印纸上的那串密码时,他的后背不再挺直了,整个人往椅子里陷了下去。

然后他哭了。

他两只手捂住脸,手铐的铁链挂在手腕上晃来晃去,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声音从指缝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我……我一时糊涂……”

“我那时候压力太大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

秦陌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个哭得浑身发抖的男人,脑海里闪过的是那个移动硬盘里那些视频文件,她的手掌啪地拍在铁皮桌上。

“那么多女学生,七十多个!”

“每一个都是一时糊涂吗?”

“每一条视频都是一时糊涂吗?”

于文斌被这一连串质问砸得往椅背上缩了半寸,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陈锐侧过头看了秦陌一眼,没有出声,只是抬起右手往下轻轻压了一下。

秦陌深呼吸了一次,低下头继续记录。

于文斌哭着把他的罪行一条一条地交代清楚。

从第一次在实验室里合成药物开始,到如何筛选目标。

如何利用导师身份接近受害女生、如何下药、如何架设隐蔽摄像头、如何用视频胁迫受害者继续保持关系。

他说得很细,细到每一次作案的日期、地点、药物剂量都能跟硬盘里的视频一一对应。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了,整个人瘫在铁椅子上,像一袋被倒空了的垃圾。

陈锐等他说完,接着说道:“下面,说说环糊精缓释剂的事吧。”

于文斌的肩膀猛地一僵。

刚才交代迷奸罪行的时候,他虽然哭虽然抖,但眼神始终是散的。

那是一个已经认命的人,在机械地倾倒自己的罪行。

但“环糊精缓释剂”这五个字一出来,他的眼神忽然收拢了,像是一扇正在缓缓关闭的铁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了一脚。

他犹豫了几秒,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锐靠回椅背上,看着于文斌的眼睛说道。

“于文斌,你心里很清楚!”

“你迷奸了七十多个女学生,录了几十段视频作为胁迫工具,持续时间长达十年。”

“这些事实在案卷上写下来,量刑起点就是无期!”

“加重量刑情节一叠加,死刑也不是没有可能。”

“从现在开始,决定你生死的,只有你的态度。”

“我说一条,你的机会就少一次——等我说完,你就没有机会了!”

于文斌咬着牙,低着头,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汇成一道道水痕顺着鬓角往下淌。

但他不抬头,也不说话。

就那么把脑袋埋在胸口,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以为只要看不见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世界就不存在。

陈锐就像朗读一篇无聊的报纸一样说道。

“本着对你负责的态度,我先从小案子说起。”

“周小川已经被我们抓了。”

“你们怎么认识的,你给他两万块钱封口费的事,他全说了。”

“另外你在游泳馆女更衣室里,往一个粉色保温杯里下药的过程,他当时他录像了。”

“手机虽然换了几部,但视频文件我们已经从他的云盘里恢复了。”

于文斌猛地抬起头来,那双金丝边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白上布满血丝,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他盯着陈锐看了好几秒,然后又慢慢地把头低了下去,牙关重新咬紧,一个字也没有说。

陈锐从他沉默的这几秒里,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他没有追问,右手食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三下,像是在给一首歌打拍子。

“上个月三号,周小川去实验楼找你。”

“他的口供说得很清楚——他要一种药,能让警犬闻不到人的气味。”

“第二天晚上,你就把两个塑料瓶交到了他手里。”

“第二天你把瓶子给他的时候,你对环糊精缓释剂的功效做了一番精彩的解说。”

“什么缓释机制,什么分子包裹,什么竞争性抑制警犬嗅觉受体,讲得深入浅出,连周小川这种化学外行都能听懂。”

“他也录音了。”

“这段录音我们现在就有,要不要我放给你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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