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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特务网全盘挖出,山东新军整编成第五集团军!


最终,何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出来。

“孙虎臣原本是奉冯公的命令,联络我筹措经费。后来冯公在江西战败,部队散了,他也没了去处。”

钱宝航坐在桌边,手指敲了敲审讯记录。

“所以他想替冯国璋报仇?”

“是。”何志答道,“他觉得冯公败得太惨,心里一直不服气。我也是想替冯公出一口气,便答应帮他。”

吴景坤沉声问:“那土肥原是怎么回事?”

何志看了一眼孙虎臣。

孙虎臣的神情沮丧,嘴唇紧抿,半晌才开口:“我们偶然遇见土肥原。他当时也在找机会,想在直隶制造暴动。”

“你们知道他是日本特务?”钱宝航问。

“后来知道了。”孙虎臣说道,“他主动找上我们,愿意提供武器和经费。那些武器,全是日本方面给的。”

审讯室里安静了片刻。

钱宝航翻开案卷,追问:“你们原本打算怎么做?”

“先在直隶制造混乱。”何志回答,“等局势乱起来,再想办法扩大事态。”

“后来呢?”

“后来得知蒋总长会经过直隶,土肥原便改了计划。”孙虎臣咽了口唾沫,“由何志提供行程情报,土肥原负责安排刺杀。”

“你们以为杀了蒋方震,就能重创袁克文?”

孙虎臣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们觉得蒋方震是第一集团军的主心骨。除掉他,袁克文就要分心处理军队指挥,也会影响收复远东的计划。”

“结果呢?”吴景坤的声音冷了下来。

孙虎臣没有应声。

事实摆在眼前。蒋方震活着抵达北平,第一集团军的部署没有停下,反倒是他们的人一个接一个落网。

钱宝航把审讯记录翻到下一页。

“日本人提供了武器,土肥原主持行动。你们还知道些什么?”

何志说出了几处联络点,又交代了几处藏匿特务的地点。孙虎臣补充了其中两处的人员情况,也供出了曾经替日本人递送消息的交通线。

吴景坤听完,立即起身。

“把供词整理出来,分头核实。”

“已经查明的藏匿点,马上派人抓捕里面所有的特务。”

钱宝航应声:“我亲自带队。”

吴景坤看向他:“不能等,行动要快。直隶的特务网,一处也不能留。”

钱宝航点头,叫来部下,将名单和地点逐项交代下去。

情报人员迅速分头行动。

有的赶往城内的住处,有的直奔郊外的联络点。驻军与情报局相互配合,封锁道路,搜查房屋,抓捕藏匿其中的日本特务。

一处处据点被搜出,藏起来的武器和联络记录也被一并查获。

抓捕持续到深夜,直隶各地的行动才逐渐收尾。

钱宝航回到临时指挥处,向吴景坤汇报:“供出的藏匿点已经全部搜查,里面的日本特务也都控制住了。”

“土肥原呢?”

“没有找到。”

钱宝航停了一下,补充道:“我们查到他已经逃回日本领事馆。”

吴景坤沉下脸。

土肥原躲进领事馆,搜捕便不能再像对付普通藏匿点那样直接推进。直隶的日本特务网络已经被连根拔起,剩下的事,只能回北平向总统当面汇报。

他立刻安排后续事务。

“钱局长,直隶还有没有漏网的特务,必须彻底查清。交给你负责,逐处核实,不能因为抓到一批人就松懈。”

钱宝航立正回答:“我会把直隶残留特务肃清干净。”

吴景坤交代完毕,随即动身返回北平。

总统府内,袁克文正和张孝准商议国防军扩编与布防。

桌上摊着全国地图,各集团军驻守的区域都标了出来。江西、福建相继拿下之后,国防军的控制范围继续扩大。

张孝准指向地图上的几处驻防点。

“地方越多,守备力量就越分散。现在各集团军都在补防,机动兵力已经不够用了。”

袁克文看着地图:“第三集团军还剩多少?”

“马占山的第三集团军,只剩七万人。”

“第四集团军呢?”

“比第三集团军更少。罗新云还要负责西南方向的防务,面对西南军阀和两广革命军,兵力缺口更大。”

袁克文目光落在东北方向。

“第二集团军负责防备关东军,不能轻易抽调。”

张孝准点头:“若从第二集团军抽人,东北防线就会变薄。日本方面最近动作频繁,不能给他们机会。”

“那就从山东起新军。”

袁克文拿起笔,在山东位置点了一下。

“以黄尚武的第四十一军为基础,组建第五集团军。黄尚武升任司令,原有部队整编后扩充,所需军官与装备,由国防部统一调拨。”

张孝准立即记下。

“第五集团军驻山东,负责当地防务,也能作为北方机动力量。”

“第三、第四集团军的缺口,先用预备役补齐。”

袁克文继续说道:“剩下的预备役兵员全部抽调出来,分别补充马占山和罗新云的部队。补充完毕后,再从江苏、浙江、福建、安徽、江西就地征兵。”

张孝准道:“五省新征兵员可以逐批训练,不会一下子打乱地方秩序。”

袁克文翻过一页文件。

“第四集团军的缺额不能只看人数。它要面对西南军阀和两广革命军,补充兵员之外,精锐也要补足。”

“我考虑从各地守备部队抽调一部分精锐,调入第四集团军。”

张孝准沉吟片刻:“抽调守备精锐,确实能提高第四集团军的战斗力。但各省刚刚平定,守备部队若减少太多精锐,地方恐怕容易出问题。”

袁克文知道他的顾虑,随即解释道:

“我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以不影响地方治安为前提,每处的最低驻守人数由国防部逐省核算,随后再抽调精锐。”

袁克文将笔放到另一份文件上。

“另外,国防部立刻再招募十万新兵,组建新的预备役。”

“补充兵员和预备力量要提前准备,十万人都投入训练。不能每次扩军,都等到前线缺人了才临时征调。”

张孝准应道:“我会让国防部尽快拟定招募与训练方案。”

两人的商议告一段落,门外传来通报。

“吴部长回来了。”

袁克文抬起头:“让他进来。”

吴景坤快步进屋,向袁克文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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