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典型的双标狗
小和尚的话,现场很快陷入死一般寂静。
那几个装得道忍着伤痛盘坐念经的和尚再无法淡定。
长乐公主等人怒视唐玄奘等人,香客们也纷纷不怀好意盯着他们。
李象有一点不解,转而望向吓得脸色发白的智宇和尚:“阉辩机的是房遗爱,你找我报仇?”
智宇和尚嘴皮子动了动,却是因为惊吓过度,软坐在地上,一改刚才平和、慈悲、平静的模样。
到底是位演戏大师,若是在后世,高低能混个影帝,刚才都没想过是他策划的这出戏。
“说!”
薛仁贵怒吼一声,踩着他的脸直接和地面亲密接触。
唐玄奘见状,张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摇头轻叹,无法求情。
“辩机师兄说是你给房遗爱出谋划策,害他不能人道。”智宇和尚的脸被踩在地上,说话都费劲。
卧槽,狗日的房遗爱,他好像给他出个主意,竟然还告诉辩机和尚,故意的吧?
杜荷冷笑:“刚才哪位秃驴说遁入空门,六根清净的?既然六根清净,为何还要人道?”
和尚和太监就该一样,不要那个玩意!
中年和尚原本还想装模作样念经,闻言羞愧得低下头。
“那他们对我露出敌意,也是因为你指使的?”李象接着问道。
“不,不是。”智宇和尚感觉头要炸开,惨叫两声才道:“是他们得知你身份,要看看你有什么三头六臂。”
其实就是知道辩机在弘福寺的声望很高,不少和尚都同情他,有心为他报仇,但忌惮李象身份,见到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故而被李象看到后,觉得他们带着敌意。
“好啊,一个个不念经,不诵佛,竟然想谋害亲王,全部带回去!”李象下令。
“殿下恕罪,他们本心不坏,没想过伤害殿下,只是,只是......”唐玄奘连忙求情。
杜荷替李象回答了:“只是想恶心一下殿下是吧?哼,今日敢恶心一下殿下和公主,明日不得欺辱、杀害?”
话落,智宇和尚等人都慌了,连连求情。
“带走!”李象再次下令。
“阿弥陀佛!”
这时,一道洪亮的口号响起。
好一些和尚从其他地方赶来,直到院子里,以列队的形式站立,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佛兵。
没多时,一个清瘦的老和尚出现,身后跟着一个俊秀异常的青年和尚,缓缓走到众人面前。
周围和尚一个个喊他主持,正是弘福寺的主持智首。
这位主持在佛教中颇有地位,而且还是李世民亲自任命为弘福寺主持的。
长乐公主几人见到对方到来,神色肃然了不少,显然是对这位主持有一定的尊重。
“阿弥陀佛,拜见殿下,拜见公主。”
智首主持向李象等人行礼。
“这位就是辩机和尚吧?怪不得能将高阳公主迷惑,长这幅潘安之貌。”
李象望了眼智首主持,目光就落在他身后异常俊秀的青年和尚,刚从杜荷口中得知,他就是辩机和尚。
说实在,真的很俊秀,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我很香的感觉,但他这种香不是对男人而言,而是对女人而言。
仿佛是外貌和智慧的结合体,眉宇间对女人都有种致命的诱惑力,勾勾手,估计都会有不少花痴倒在他脚下。
阉得好,长这么帅,就应该阉了。
“辩机拜见殿下。”辩机和尚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殿下,可否将智宇他们先放了?”智首主持说道。
“几人要害我,主持还想我放了他们?”李象哼了一声道。
“冤冤相报何时了,他们虽心有歹念,但终究未伤害到人,我佛慈悲殿下仁义,请殿下宽恕他们,老衲愿意代他们替殿下恕罪。”智首主持道。
智宇和尚等人哽咽,感动望着他们的主持。
薛仁贵依旧踩着智宇和尚的脸压在地上,他越是挣扎越是疼痛。
没有李象的命令,什么高僧,什么主持,都不能让他松开。
“刚才玄奘法师跟我说,佛讲究‘因果’二字,主持怎么看待今日发生的事?”李象道。
“殿下为房驸马出谋划策伤了辩机是因,今日智宇等和尚为他们师兄抱不平是果。”智首主持诵了声佛号道。
“不应该是辩机和尚勾引高阳公主是因,房遗爱阉掉他是果吗?”李象淡淡道。
好一个秃驴,事到如今,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误是吧?
“贫僧没勾引高阳公主!”辩机和尚红着脸道。
周围人对他指指点点,他恨不得逃离。
李象没理他,仿佛没听到。
智首主持道:“这也是因果。”
李象道:“既然这也是因果,那今日智宇和尚等人害我是因,是否会有果?”
智首主持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殿下已然教训过他们,还请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李象哼了一声:“主持不觉得自己是双标狗?你的和尚恶心我之前不教导他们冤冤相报何时了,反倒是我成了受害者之后教导我这个受害者。”
“就是!双标狗!”杜荷大声嚷嚷。
“这就是主持你的不是了,因果是你们说的,现在你们的人种下因,教导齐王殿下不要追究果,你们就这样念经学佛法的?”有香客为李象抱打不平。
“那个叫辩机的,他勾引高阳公主在先,怂恿师弟恶心齐王殿下在先,凭什么不能追究他们造成的果,这就是弘福寺的格局吗?”又有香客站在李象这边。
显然,香客都是为李象和长乐公主等人说话的。
能进后院的香客都不傻,要么不说话,要么肯定站在李象和长乐公主身边。
智首主持长叹一声:“冤冤相报何时了,殿下要如何才能不追究其果,老衲愿一力承担。”
李象沉吟片刻道:“主持好气魄,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主持,我们刚才在饭碗里一条卷毛,主持吃一根,我放一人。”
话落,在场僧人哗然。
有僧人怒视李象:“岂有其理,你这是侮辱主持!”
那名中年和尚也是大怒:“太过分了,主持乃得道高僧,岂能受如此侮辱!”
更多僧人怒视李象。
“哈哈哈......”
李象怒极而笑,笑声将僧人们的不满压了下去。
他们不再说话,都是愤愤望着李象,那满眼的敌意,毫不掩饰。
也就是薛仁贵一个个手按在刀柄上,不然真不知道会不会有僧人突然暴起。
众人诧异望着李象,不知道这位齐王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李象望向智首主持:“主持也是和他们想的一样。”
智首主持平静道:“殿下若有需要,老衲可以吃。”
“主持!”
一众僧人面露悲愤,转而又怒视李象。
“好啊,真是好啊,好一副人间深情,好一条双标狗!”
李象笑声越发冰冷:“弘福寺的和尚把卷毛藏在本王的饭碗里,本王差点吃下还没发火,让他们主持吃下反而一个个要杀我的模样,好一个弘福寺,好一弘福寺的和尚,只允许他们得罪香客,不允许香客讨回公道。”
智首主持闻言,脸色终于有了变化,就要开口。
唐玄奘抢先一步:“殿下恕罪,主持绝无此意!”
智首主持也连忙说道:“殿下误会了,老衲这就吃。”
其余少数僧人,如被踩在地上的智宇也是脸色一变,有心求情。
“迟了!”李象冷声道:“去雍州府传我令,本王怀疑弘福寺意图谋反,立即包围弘福寺,所有僧人一律带回府衙,从彻查他们度牒开始,但若反抗、逃跑、阻扰,杀!”
一众僧人只觉得大脑轰隆隆作响,心底没由得心生恐惧。
智首主持慌了:“殿下,你不能这样。”
李象反问道:“我为何不能如此?”
智首主持道:“小事儿,何必闹如此之大?老衲在圣上那里也有几分面子。”
“闭嘴!”长乐公主突然出声:“从你刚才拒绝吃卷毛开始,一个个怒视齐王,就不再是小事!圣上那里,本公主自会说清!”
智首主持还在劝。
唐玄奘也加入其中,其他和尚也纷纷求情。
但李象一律不理会,下令让后院的香客离开,免得等会受到牵连。
后院的香客走到前院,消息自然也传到前院,香客们走的走,骂的骂,留下看戏的留下看戏。
当然,骂和尚的有,骂李象的也有,还有人骂李象小气,不就是一条卷毛了,用得着这么小气?
但这是一条卷毛的事?
同样,还有僧人偷偷离开,但被看戏不嫌事大的挡住。
没多时,雍州府的卫兵倾巢而出,于慎言亲自率领,将弘福寺的所有出口挡住。
听说有僧人为了逃跑,已经换上常服,于慎言得知后下令,凡是光头的先带回雍州府,最终来到李象等人跟前。
“拜见殿下,拜见三位公主,雍州府卫兵已经封锁所有出口,正在抓拿僧人。”于慎言禀报道。
“很好,抓回去之后,先从他们的度牒开始查,凡是没有度牒的,收没他们财产,查完度牒再查他们是否有作奸犯科。”李象沉声道。
度牒是僧人的营业执照,有度牒的和尚才是合法的和尚,没度牒的就是假和尚。
度牒是朝廷发给寺庙的,有一定的数额限制,和编制差不多。
不仅代表他们的合法性,还有他们的身份信息。
“是!”于慎言朗声应是,将现场和尚一并带走。
“殿下,冤冤相报何时了!”智首主持还想进行最后的劝告。
但李象没有理他,挥挥手,就被雍州府卫兵带走。
人走完,现场总算是清静下来。
晋阳公主气呼呼道:“他们太可恶啦,要狠狠处罚他们!”
她已经从长乐公主口中得知,刚才的卷毛是什么东西,曾和长乐公主洗澡的时候见过。
长乐公主说道:“等会我和你一起回宫,找父皇说明情况,定不会再有人敢插手其中。”
京城有不少爱佛的官员,如御史大夫萧瑀等人,得知弘福寺遭如此大劫,定会打听,要求放人等等。
在有些人看来,这是件小事,最多就追求肇事者。
但刚才的情况他们看在眼里,一个个都敢对他们仇视了,哪能让他们得意。
杜荷接着道:“有要跑腿的地方尽管叫我!”
李象道:“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很快,消息就传开。
不少人指责李象小题大做,也有不少人觉得弘福寺就该如此。
但没多久,舆论似乎有人引导,慢慢变成李象残暴,不追究当事人,却将弘福寺一锅端。
夜里,
于慎言到李象宅邸禀报:“殿下,王妃,外面纷纷扬扬,恐怕对你不利,是否继续调查?”
李象没回答,反问道:“他们的度牒查得怎么样了?”
于慎言道:“弘福寺僧人共209,户部那里登记的度牒只有100,时间匆匆,下官还没来得及查清。”
只是确定人数和度牒熟练,还没有度牒和僧人对上,人太多了,需要些时间,是因为听到外面的语录太大,先到李象这里禀报。
李象道:“去办吧,外面的舆论不痛不痒的,不用特别理会。”
不用说都知道和蜀王李恪有关。
现在长孙无忌有没有投靠李恪不知道,但和杨师道合作,那就算是支持李恪了。
所以引导舆论的,肯定和李恪有关,是不是他本人不知道,就让他们引导吧,这点名声他耗得起。
于慎言重重点头:“下官今晚就将度牒身份对上,明天调查他们的猜测,和是否有作奸犯科。”
李象颔首道:“去吧,注意休息。”
于慎言感动,重重点头后离开。
秦元姗就在旁边,等人走远后道:“要不要我找关系引导一下舆论?”
李象诧异望向她道:“你也能找人引导舆论?”
秦元姗闻言,没好气捶了李象一拳:“看不起谁呢?”
李象呵呵笑道:“确实是有点意外,你不像是会做这些事的人。”
秦元姗嘿嘿笑道:“我不会做,但我现在认识的人会做,这次回京认识不少闺中密友。”
李象有心劝她注意看清楚对方为人,但见她这般开心,也就断了那个心,要有人不长眼算计秦元姗,定让对方后悔。
次日,关于李象不好的舆论更多。
于慎言再次出现,有重要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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